过他，有的离开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，也不知他们的生活是变好了还是变糟了——又或许是依旧如故。

不怎么样，偶尔总还是有些好消息的。

这样便足够了。

毕竟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向好的方向转变。

这时候参加会试的考生们已经在簇新簇新的考场里埋苦写了好些天。

文哥儿想着贡院那边离养济院不远，去接王守仁考场前又去了趟养济院。

这次来的人没第一次多，只有他和金生，文哥儿没让人接待自己，而是去寻小孩儿们玩耍。

上次他来给养济院这边送了些闲置的书，那些年纪稍长的孩已经了社学，回来后便会给年纪小的读上几页。

现在一些聪明的小孩儿也已经识了字。

文哥儿过去时看到小娃娃们围坐在一起读书，“好为人师”的病顿时又上去了，跑过去讨了个位置，问他们想学哪本书，他都可以给他们教！

有不懂的？那可太好了，他最喜教问题多的“学生”。

这一教一学之下，时间不知不觉飞快逝，文哥儿压忘了自己跑来这边是要接亲哥。

还是王守仁走考场后听人说文哥儿去了养济院一直没来，亲自过去捡回自家糟心弟弟，才没让文哥儿直接留在养济院过夜。

文哥儿也是见到亲哥才发现时候不早了，赶忙别过养济院的小朋友们，颠颠跟在王守仁后说:“哥你可算来了，我这几天可挂念你了，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着！”

王守仁顺手把王六岁捞了起来，挑眉说:“你说的挂念就是跑去养济院玩到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考完？”

文哥儿神儿有心虚地忽闪几下，嘴上还是倔说:“这不算数！你想想看，好多好多人用求知若渴的神看着你，你讲什么他们都觉得你讲得好，难你能对他们说‘我要走了’？你肯定也不到的对对不对！”

王守仁知晓这小从小就给人当“小先生”，不是胥吏啬夫还是贩夫走卒他都教得格外起劲。

也不知这小哪来那么大瘾。

更不知这小到底教了什么名堂来。

左右也不是什么坏事，王守仁便不说他了，拎着他去与同窗们会合。

文哥儿又跟着臭臭的考生们去了趟大兴隆寺，不过这次他学了，决不跟着王守仁他们澡堂，而是去寻文徵明他们玩耍。

文徵明他们是来陪考的，四人之中只有祝允明了考场，剩下的人都是来长见识的。这会儿祝允明也去洗澡了，便剩下唐寅他们喝着酒等这么个独苗苗考生洗白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