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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乣军的作派，郭宁在乌沙堡也见得多了，当下扳一扳手指：“就算此刻二五乣已经得到通报，各家详稳集结兵力至少得五天，然后他们从会宁府开到咸平府，路上约莫……”

而是先伪造军情，诱使各金军救援……我敢断言，他打的主意，是降伏各援军，充实自的力量，然后凭着自家军力对外扩张。”

“那么，蒙古军会在什么时候下嘴呢？咸平府会在什么时候起来？”郭宁若有所思，喃喃自语。

或许给蒲鲜万一年两年，他能凭借自家手段，慢慢统合辽东，可在此之前，蒲鲜万本人和他所控制的辽东，都只是一块罢了。为一块，他拿什么来和蒙古军周旋呢？

郭宁和李霆两人，都是经历过界壕防线的崩溃，在数万数十万人规模的厮杀中崛起之人，两人的格或有不同，界或有下，但在战场局面的判断上，无疑都有着最的才能。

“你说得没错，那蒲鲜万十个手指到要，必然会有破绽！”

张阡终于找到了发声机会，连忙：“正常行军需要十一天！急行军也得六天！我和李判官反复推算过，不会有错！”

郭宁转向张阡：“你发往来州的军报，什么时候能到？”

他在厅堂里往来走了几步，又摆了摆手：“理是没错。不过，他和蒙古人一定有来往！六郎你想，他打着应对耶律留哥的旗号大肆集众，难耶律留哥就不觉得受到威胁？就看着？蒲鲜万和蒙古人一定有默契，所以才知契丹人不会真的起兵，所以才能好整以暇地对付他的旧日同僚们！”

李霆瞪大了，捋了捋袖：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计算时日，今日就能到。”张阡小心翼翼：“说不定，此刻已经到了节帅府。”

张阡在这上，倒真没疏忽。

靖安民、骆和尚、汪世显和移剌楚材四人陆续看过，各自落座。徐瑨轻咳一声，将之收起。

郭宁太了解蒙古人的习了。他们便如贪婪的恶狼，在前，没有不吃的理，没有犹豫的可能！他们定会在第一时间扑来撕咬，咬的便是自以为和蒙古人形成默契的蒲鲜万！

过去数年，蒙古军始终未能往辽东扩张，一方面是投的力量不足；另一方面，也缘于东北内地乃是女真人发源的本之地，确实还有一批善战的金军守将，有几支能打仗的军队，分布着若死忠的勐安谋克。

李霆折返回来，直勾勾盯着地图，过了半晌才：“蒲鲜万到装腔求援，是要谋取复州、泰州和上京会宁府的援军。这其中，复州距离最近，泰州兵力最，而会宁府的兵力最盛。但我听说，会宁府的兵主要来自于迭剌和唐古的所谓二五乣，调兵必得通过各的详稳。所以，他们抵达咸平府应当最慢。”

他五天前发的军报，随着特选的快船抵达蓬来，然后又轻骑快，直来州掖县。这会儿，已放在在军府的正堂。

郭宁苦笑：“这就是所谓利熏心吧，这厮也真够蠢的。”

李霆一喜：“你是说，蒲鲜万这厮是个独行其是的反贼，求的是自家的扩张，而非蒙古人一路？”

李霆重重，跃跃试：“有十天就够了，乘火打劫、趁闹事，我最擅长。张阡不是准备了三百锐么？我这便带人去咸平府一趟，抢先救了阿云等人来！”

郭宁沉声：“加一起，就是十天。十天后，蒲鲜万吞了泰州和复州的兵力，又要向上京的乣军下手。看似他最盛的时候，也正是他十个手指到要，兼顾，最虚弱的时候。如果我是蒙古军统帅，在此时投少量锐，便能一举翻覆辽东局面。”

而蒲鲜万一旦掀起叛，各金军彼此厮杀内讧之后，还能剩下多少力量？

“是啊。”

而张阡毕竟被提上来不久，界和经验都还不足，他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明显有些茫然。

“阿云等人，一定是要救的。不过，光是救人，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