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正如郭宁所说，契丹大军沿着城池以西的路迤逦而行，除了几支骑兵在城外两三里摆开警戒的架势，大队丝毫不停，如云翻翻，往北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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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军所经之，斥候骑兵四奔走，早有人抓了来问话。几个城外的百姓都说，咸平府里曾经大，还有火光熊熊，好像是守军起了内讧。耶律留哥乍一听这消息，倒是有些喜悦，觉得或许可以试试先取咸平。

他连忙：“辽王，城中守将也在看我们呢！要不要派一队兵去，耀武扬威，吓他们一吓？”

郭宁拍了拍李云的肩膀：“阿云且放宽心，契丹人有必定如此的理，而我们，也有该当如此的理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转向城外继续眺望，啧啧称赞：“契丹人的军队，颇有可观之啊！”

正在这时，前探纵骑狂奔而回，上骑士喊：“辽王！辽王！蒲鲜万所，正急速往咸平府回来……已经快到北面的黄龙岗了！”

当下众将继续观瞧。

耶律留哥了：“听说，受命留守咸平府的，是蒲鲜万的义蒲鲜，看来，此人倒是个领兵的好手。”

说到这里，郭宁展颜一笑，：“李二郎在城的布置很好，有这威风凛凛的气势在，耶律留哥必定不敢妄动……他会选一条较有利的路。”

耶律留哥本人，就那几支骑兵里。

李云毕竟有一阵不涉及军务，这会儿明显已经湖涂了。

有个傔从尖，遥遥注意着城南最大的一城楼，见城楼上许多将校聚集，仿佛在向己方眺望。

左右：“我们绕城看过了，各兵力都很充足，戒备也森严异常。而且……辽王你看，城上连绵旗帜举，全无慌动摇，显然驻在城上的，是训练有素的将士，而非民伕，将士们的士气也都很稳定。”

他眺望城多时，问左右：“城上可有什么特殊的端倪么？”

李云慢慢地了，又：“不对，不对，若契丹人去往韩州，击破了蒲鲜万的本，岂不势力大张？节帅，你不是说，该阻止局外的吃客贸然上桌么？他们若吃饱了，我们也一样会有麻烦啊？”

签军征发的，已经是少数。其余各家势力所依赖的武力，几乎全都于本族。比如，蒲鲜万的心武力，是曷懒路仆燕沿线的诸多族；而耶律留哥靠的，就只是当年被朝廷迁内地的契丹人后裔，这些本族之兵死一个少一个，可不能虚耗在攻城池上。”

耶律留哥愣了一愣，忍不住仰天大笑：“好！好极了！这不是省事了吗？”

“不必……我们抓行军，全军的动作都要快！总算能抓住蒲鲜万这个老狐狸了，只消砍了他的脑袋来，整个咸平府自然手！”耶律留哥沉声喝令。

然而他亲自探看之后，却又觉得，这座大城怎也不像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