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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正脑里闪过以前在健房看过的那些械：“展能有多快？”

虚大约估计了一下：“至少是你现在锻炼的双倍效果！”

才双倍？

李正想想自己刚才毫无展的锻炼效果，鄙夷：“那你还研究那玩意儿啥？白费功夫！”

虚没有生气，反而很认真地了，认同：“确实，双倍是有少了，你等我再研究研究，尽量把这个数据再提。”

“……”李正看着虚那一脸认真地表情，彻底无奈了。

他是嫌双倍太少的意思吗？

他的意思明明是‘0乘以任何数，最终都等于0。’啊！

毫无效果的平板支撑，最终锻炼得益不就是0吗？！

算了，跟一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谈数学完全是白费。

暗界不见天日，也不知刚才锻炼了多久。

李正问：“我已经来多长时间了？”

“……”虚用一看白痴的神看着李正，没有说话。

“问也白问。”李正反应过来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，下次记得把米瑞尔带来，跟她聊天比跟你聊天有趣多了。”虚提醒。

虚跟李正聊天的时候，李正几乎全程都在倾听，很少主动提问题。

米瑞尔就活泼多了，问题一个接着一个，虚觉得跟这人聊天，自己才能得到有效反馈，起来验极佳，不像李正那么死板。

“行，知了。”李正摆了摆手，在虚的目光中发提灯，从暗界中脱离去。

意识刚刚回归，还未睁，李正便觉得大脑一片混沌，睡死过去。

……

再睁时，住所内的光线已经亮堂起来，说明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白天。

看看时间，也不算太晚，才不到十半。

李正坐起伸了个懒腰，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。

“怪了，我怎么觉不是睡了一觉，而是过去的呢？”李正挠挠脑门，回忆着睡前那一瞬间受到的异常。

那大脑极度混沌的觉，李正只在神力消耗过度是受到过，说明他在暗界那段时间的锻炼还是有效果的。

“看看现在神力展了多少。”

李正将神力凝聚成线，往远延伸去。

不久，他停止释放，震撼地睁开双。

“七毫米！”

一次锻炼，增加的幅度竟然是用‘暴’磨炼的七倍效果！

这……

这效果，恐怖如斯！

“虚还说研究一些设施来辅助锻炼，能得到双倍效果的提升，岂不是一次锻炼便能提升十四毫米？”

那还留着‘暴’啥？

个没用的玩意儿，今天想办法找到医生，把它给除……

嗯？

李正忽地一愣，他刚才应了一下，心底不知何时竟然空空如也。

‘暴’情绪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，彻底消失了！

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变故？

李正仔细回忆，依稀记得自己凌晨暗界之前，‘暴’情绪还在心底蛰伏。

难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