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终端这么说，李正松了气。

“现在，到你了，有没有什么想问的？”终端说：“只要可以回答的问题，我都会替你解答。”

你想什么就什么，只要你不要威胁到万族幸存者的事情，我不会对你动手。”

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
“我想，它们之所以被研发来，初衷就是为了对抗情绪风暴吧？”

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会现这事情，我也不能冒险。”

“克隆技术在外城曾是一项合法科技，直到那次我派去的克隆中了个叛徒……”

“但是别忘了，万族当中不乏植型生命，如果让他们接到超限培养，无疑会演变成一场彻彻尾的灾难。”

不过从终端之前的话语中，李正能听来对方知他有某个获取稀缺的渠，但是不清楚这个渠究竟是什么。

可既然你有其他机遇，通过基因药剂补全了缺陷，那么多来的生命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，我没有权利继续涉你。

“有，”李正继续问：“展舟舟曾在荒野遇见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家伙，他是不是克隆之一？又为什么会对展舟舟发起攻击？”

这个问题似乎也在终端意料之内，他神不变：“如果我要置你，早在你外城的瞬间就动手了。原本我给你的基因中就存在着缺陷，照设定好的命运，十天前你应该死于基因崩溃。

他刚才联想到藤萝族也是植型生命，要是那对祖孙私下收培养造成意料之外的结果，他得担负不小的责任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终端的表情变得有些落寞。

李正看看周围数之不尽的架：“既然有这么多大范围杀伤武，为什么不投到对抗情绪风暴的战争当中去，反而要收容在这里，使它们蒙尘呢？”

也就是说，哪怕李正站在终端面前，对方也没有察觉到宝箱系统的存在。

他是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的。

这时，李正心里忽然一动，问：“培养对植型生命都能发挥作用？”

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，是自由的，可以摆脱克隆的份，自在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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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端的法虽然极端，但是可以理解。

终端听完：“果然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啊……从刚才的介绍你应该也能看来，这里的东西都是针对拥有实的目标才能到伤害最大化，而情绪风暴本质上是一带有虚无质的存在，把这里的东西拿去，只能对情绪风暴染来的扭曲生造成杀伤，仅此而已。

如果群众里面有心术不正者，它们反而会成为双刃剑，砍向自己人的。

还不至于跟其他东西相提并论，因为理起来其实相对比较轻松。”

“好吧。”李正：“换个问题，既然我是你制造来的克隆，你准备怎么置我？”

“是的。”终端瞥了他一，说：“你是担心从你这里买到培养的那对藤萝族祖孙吗？如果是这样的话，大可不必多虑，现如今黑市照样传着不少培养，只要别现超限级别，对他们没什么危害，反而能成为普通基因药剂一样的品，给他们带来一些实力上的提升。”

毕竟外城是他努力无数年才保存下来的万族火，要是因此被灭了，前面所有努力一朝尽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