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龙这个人虽然私心过重，有着许多缺，但是作用也是非常明显的。文龙行事，趋利避害，如同草寇，又便宜就去占，而且打仗勇猛。只要文龙和他的岛基地在，女真人就不敢大规模远离老巢。这些年皇太极数次征讨蒙古各，每次都要留足够的兵在海东。”

铁墨侃侃而谈，阿琪格听得云山屋里，但是王左挂却听的异常认真。铁墨所说的话，包了后世的见解还有自己的看法，对王左挂来说，这些话有相当的冲击力。

“为什么？还不是怕离得太远，文龙这个草寇带着兵沿路来后金老巢抢劫！”

“朝廷这边，也不有不少人认为文龙不怎样，每年从朝廷刮走那么多钱粮，只是跟女真人小打小闹，甚至还跟女真人买卖。可他们哪里知，这就是文龙的行事风格。他们不了解文龙，但皇太极了解。文龙就是占便宜没完的主，文龙只要在，女真人后方就藏着一颗闷雷，随时都会把女真各给炸上天。”

铁墨，喝酒，沉眉：“是啊，孙督师不问责文龙，那么文龙一定很重要，可惜，袁崇焕本不理会啊。孙督师不止一次劝过袁崇焕，但现在看来，效果甚微啊。”

“嗯？将军，你怎么知孙督师劝过袁崇焕？”这话一问来，王左挂就有些后悔了，这要私密的事情，可是大忌啊。

“皇太极甚至女真内的情况，所以哪怕之前面临林丹汗的反攻，他都不敢调海东的兵驰援。”

文龙的事情呢？

铁墨笑了笑，并没回答，而是继续说着之前的话题。

“可惜啊.....可惜......袁崇焕不是文龙，哪怕掌控了那支兵，行事作风也不可能跟文龙一样，更何况，他能不能掌控文龙的兵还未可知！”

“从某方面来说，皇太极不怕关宁铁骑，偏就怕文龙这样的。关宁铁骑再厉害，是可以预估的，但是文龙的兵，是不可预测的，你算不准他什么时候会扑上来狠狠地咬一，要了你的命。所以啊，只能防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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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督师以及袁可立大人都晓得这一，所以他们容忍文龙。但是袁崇焕呢，他看不到，或许，他看得到文龙的作用，但是私心过重，容不下文龙，一心想除之而后快。亦或者，他觉得自己除掉了文龙，也能掌控文龙麾下的兵，岛基地依旧能发挥作用。”

“后金，底太单薄了，文龙不抢，女真人每年都要面临米粮不足的窘境，要是被文龙大规模洗劫一遍，日还怎么过？到时候，不用别人打，女真人自己就得分崩离析，皇太极这个可汗还能得下去？”

渐渐地，王左挂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些什么，“将军，看来是王某见识太浅了。如果孙督师不问责文龙，那只能说明文龙很重要，不可替代。虽然王某不知文龙到底为何重要，但对孙督师，王某还是非常佩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