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大家撕破脸，东林百官实力横，可铁墨也不是弱渣，手里十万兵，足够把大明大半个江山折腾个稀烂，更何况还有寇作妖。真到那个时候，大明王朝分崩离析，七八糟，东林百官哪还有利益可言。这就是所谓的两败俱伤，总之，铁墨敢豁去，但成基命却不敢。

铁墨的意思也很明白，宴客居的事情是他的，但事情到此为止。铁墨没把宴客居抢净，算是给东林百官留脸面了，所以成基命这些人也别想死揪着不放，不然就死磕，来个鱼死网破，一起没得吃。

成基命很是郁闷的抖了抖眉，好在今天过来也不是算账的，只是想威胁一番，让铁墨住嘴，总之宴客居的秘密是绝对不能外传的。昨天的事情只有一次，只要铁墨保证不再打宴客居的主意，事情就遮过去了。铁墨是个聪明人，成基命也不是傻，他站起，意味长的看了看铁墨，“但愿铁督师心里明白，我大明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
“放心，这一铁某比你们更明白，成大人，最后铁某想问你一句。你可还晓得读书的本心？你当年读的书都吃狗肚里了？”

铁墨这话太狠了，说的成基命脸都青了。一句话，等于否定了成基命的一生。读书人，最在乎的就是脸面，可铁墨却毫不留情的照着成基命的脸打。偏偏这只是私话，成基命总不能因为这事情跟铁墨撕破脸吧？

同样，成基命也没脸辩驳。时至今日，他早已不是原来的读书人了，很多时候，自己都鄙夷自己，可人这一辈，有时候真的没得选择。

送走了成基命，铁墨回到了自己的宅，当暮降临，一张桌，几个相熟的人，推杯换盏，迎来了新年的鞭炮声。

辞旧迎新，钟声响起，崇祯五年以飞速的脚步走到了前。又是新的一年，可对大明朝来说远远说不上什么新年新气象，为由朝贺大典，成了大明朝最后的颜面。

崇祯五年正月初二，在会同馆的铁墨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。当郭文礼将赴京名单递上来之后，铁墨整个人有发懵，朝贺大典期间，后金国派使者过来不稀罕。虽然后金皇太极曾经带兵扣关，后金兵也常年跟大明边军手，但有一个事实改变不了，后金依旧还是大明的从属国。

下这节骨，后金国派人过来，就算不送什么贵重贺礼，但是耀武扬威下也是可以的嘛。有是两国战，不斩来使，大明朝就算再生气，也不可能在朝贺大典上杀人的事情来。

后金国这次依旧派来了使者，可让铁墨没想到的是来的人里边竟然有个熟面孔，此次领队的居然是多尔衮的亲弟弟多铎。

如今多尔衮已经拿下了东海野人，实力大涨，几乎与皇太极分抗礼，作为多尔衮亲兄弟的阿济格和多铎自然涨船，尤其是跟多尔衮关系甚好的多铎，如今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和硕贝勒。下大明跟后金国的关系，众所周知，多铎还来参加朝贺大典，这是要搞事情啊。

“定山，派人盯了多铎，这群鞑要是敢惹事，就让他们消失！还有，派人想办法打听下，这群鞑到底想嘛？”

周定山拱手：“末将这就去办，不过在咱们地盘上，多铎还能掀起什么风浪，督师这样，是不是太小心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