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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，当然要离开了，报复又如何，姓王的真要有能耐，别抢人抢粮啊”杜千冷哼两声，伸手抓住了乌祁山的胳膊，“祁山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，难不放我们离开么？”

一番，便看到有几个影鬼鬼祟祟的溜大营，他没有多想，提着目前来到箭楼下，指着几个影斥责，“你们嘛去，领刚下的命令，过了夜，谁也不准离开大营，想活命的赶回去。”

乌祁山大吃一惊，他没想到杜千居然要当逃兵，看看杜千后的人，足有十几个，不由得暗自忧心，“你们都是要离开的？不怕王领派人报复么？”

绵长镇，光明媚，四周风景宜人，铁墨神态悠闲的着清风，呼着四野青草气息。寇暗中集结兵，自然瞒不过他的，不过也没什么可担心的，他对这一战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
延河附近，寇大营中的逃兵现象越来越严重，张存孟对此毫无办法。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，终于传来一个好消息，刘文秀率领的宜川城兵终于赶到了延河，此时农民军在延河一带集结了足有五万多大军。

杜千脸上总算笑容，十几名青年，跟在乌祁山后，悄悄地离开了大营，而他们，也不过是众多逃兵中的一小分罢了。

周定山站起来，声音并不洪亮，却异常定。

“乌祁山？是你啊，你别嚷嚷，我是杜千啊”却不曾想对面竟然传来熟悉的声音，说话之人可是和乌祁山一个村里来的杜千。杜千生怕惊动其他人，一把将呆愣的乌祁山拉到角落中，“祁山，我也不瞒你，今晚上我就和其他人回家，家里送来了消息，官兵给村里分了粮，至少一个月都不用挨饿了。不你是怎么想的，反正我是不会替王自用那些人卖命了。”

崇祯五年五月二十五，石桥据西南方现茫茫黑云，遥远的地方，旌旗招展，刀枪林立，万余名农民军步兵，遮天蔽日，无穷无尽，庞大的压力席卷而来，此时的石桥据是那么的渺小，仿佛大海中的破帆船，随时都会被掀翻。大地在颤抖，鸟雀远飞，在这片充满了上死亡气息的天地中，任何生灵都不愿意靠近。骄带着初夏的，视线有些模糊，沐浴在光下，却受不到半温，死亡的冰冷，刺激着每个人的心。

抬看看日，已经接近巳时，收拾好心情，朝着远的帅帐走去，“时候差不多了，看看这位满天星有什么手段吧。”

乌祁山顿时有些犹豫，看看远的箭楼，突然咬了咬牙，“杜千，我跟你们一起走，不过别走东面的路，最近经常有逃兵现，东面布了许多暗哨，如果惊动了这些暗哨，我们谁也活不了。你们跟我来，咱们从南边绕过去，如果不意外的话，天亮前就能逃去。”

张存孟也长长的松了气，宜川城的大军终于到了，来的也算及时，如果再晚来几天，真的要担心营中的士气会不会直接崩塌。

“督师放心，我等自当竭尽全力，夺取胜利！”

拖得越久，变数越多，张存孟用力在桌面上，有些发狠的说，“命令河边的兵，明日辰时攻石桥据，对官兵驻扎的绵长镇周围发起反攻。告诉他们，成败在此一举，此战过后，要么生，要么死！”说罢，张存孟走到门，拿起了自己的大刀，大踏步离开。他要去前线，亲自指挥这场战斗。

来到帅帐后，诸将起行。计划早已经定好，铁墨也没什么多说的，神情肃穆，“此战寇集结了五万多兵，想要从两侧击溃我们。老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，打我们晋北边军的威风。”

赵鸣九握着佩刀，刀柄上布满汗，哪怕经历过无数次生死，依旧抵挡不住扑面而

延河南，绵长镇以西，茫茫安平原上，酝酿着一场旷世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