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，迎祥就是将那些农民军一批又一批的送到阎王殿中，他们的死毫无意义，至少，对他们自己来说什么都没得到。

铁墨脸不好，关内诸将也脸沉重，毕竟杀的不是蒙古人，更不是女真人，他们可是自己的同泽，也许，其中还有自己的同乡。

若说内心最为平静的，就是海兰珠了吧，她看着城下，幽幽说，“督师，想开些，不是我要杀，而是别人要我杀。呵呵，这就是迎祥，为了能够活命，哪怕有一丁希望，他都会尽最大的努力，哪怕手底下的人死绝了，呵呵....”

听着海兰珠的话，铁墨地皱起了眉，他觉得悲哀、痛苦....

这个时代，一个华夏孙悲哀，更是大明王朝的悲哀，这悲哀穿透天地，神灵罔顾。

仙女台议事厅，铁墨和王左挂相对而坐，二人神情都有说不的凝重。经历今日一战，事态已经非常明朗，铁墨不想再耽搁下去了，这事还是早结束的好。

“王先生，麻烦你关一趟吧，去见见迎祥，让他为了那十万农民军的命，别再无用的挣扎了。否则的话，本督师可就不会如往日那般客气了！”

有崇祯的旨意，铁墨也不愿多造杀戮，可要是有人着他去杀，他也不会手。

王左挂拱拱手，，“督师放心，过一会儿属下就关，不过属下觉得迎祥肯降的可能非常小。今日葬送万余人命，已经说明他的态度了。”

“这一无妨，本督师不需要迎祥投降，只要你去一趟，跟迎祥见上一面，其他人难保会有什么想法”铁墨自然明白王左挂的意思的，迎祥是不可能投降的，他要是降了，那他就不是名动天下的闯王了。之所以如此，就是祸农民军的军心。刘宗、贺人龙、吕伟良那些人可不会愿意陪着迎祥一起去死。

夜晚降临，戌时不到，仙女台寨门大开，王左挂领着尚可喜踏上了劝降之路。而在小岳峰大寨，军营中氛围压抑，第一次正式攻城，葬送万余人，这本不是在攻城，而是要用人命填平沟壑啊。死的人多了，就有人怕，尤其是这当中还有着不少关中弟。呼延保坐在帐中小酌，边几个亲信领全都尴尬的坐着，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
“呼延老哥，别喝了，若是让闯王晓得，定会向找你麻烦的”几个亲信大多都是呼延保的老众，所以多有担忧的劝诫着。

呼延保撇撇嘴，眉上挑，苦笑一番，“怎样就怎样，反正姓的早就看老不顺了。”

说着话，呼延保已经泪盈眶，这仗打得觉一意义都没有，死了那么多人，什么都没得到。本来可以好好过个年的，却没想到愣是猫了个冬。崇祯六年了啊，自己都不知时间是怎么过来的。

也许是喝多了吧，不该说的话也说了来，几个亲信全都面苦笑。他们也知呼延老哥心里的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