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曹昂连忙喝止。“沛，不可无礼。人家敬的是荀攸中，可不是你我。”

“他以前只是没有名声，并非无过人之。如何得到天任用，便脱颖而，为大吏。”曹昂说：“如此者，还有钟元常，甚至荀侍中也不例外。”

“智者千虑，亦有一失，万一天……”

回到帐中，曹昂坐了片刻，对犹自愤愤不平的夏侯充说：“沛，你如何看丁幼？”

夏侯充怔怔地看着曹昂，不理解曹昂为什么会这么亢奋。但仔细想想，又似乎有些理。

当值的郎中见此情景，倒是不敢怠慢，对曹昂三人的态度客气了很多。夏侯充见状，不禁哼了一声，以示不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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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见天后的安排。曹昂一一回答，特别提到了在河东时与荀彧见面的经过。

“就算河南丢了，又如何？”贾诩打断了荀攸，指指棋盘。“你还是先关注好前吧，又要输了。”

贾诩应了一，不不慢地说：“曹兖州一下送过来三个质，看来是决心已下。”

“你为留守监军，有何计划？”

荀攸笑：“观先生之意，似有遗憾？”

荀攸睛盯着棋盘，嗯了一声。“关东大战在即，陈留、颍川的压力最大，甚至整个河南都会在袁绍的兵锋之内。他有些张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
说了半晌，荀攸送曹昂三人帐。

贾诩目光微闪，思索片刻。“或许天心中已有人选，只是时机未到，不能宣诸于。”

夏侯充说：“也不尽然。你和伯权还是有面的，只是我不招人待见。”

荀攸回到贾诩帐中，重新座，拈起一枚棋，轻轻落。

“先生明，攸自愧不如。”

贾诩笑了。“公达，君心莫测。且天聪慧，纵有一时不觉，亦能及时改正。你又何必杞人忧天？”

“不熟悉。”夏侯充摇摇，过了片刻，又：“除了姓丁，以前也没看他有何过人之。”

荀攸扫了一棋盘，哑然失笑，将手中的棋丢在棋盘上。

荀攸待他们这么客气，多少和丁冲有关。他知丁冲如今受天重，但见到荀攸之前，他们也没想到丁冲的影响力会这么大。

贾诩一挑，沉了片刻，淡淡一笑。“人生若是无憾，岂非无趣之极？”

“沛，天用人，不取名声，而取才。”曹昂拍拍夏侯充的肩膀。“你要想受人尊敬，现在就是机会。只要你能勤学苦练，建功立业，将来也许会比丁幼、钟元常位权重，本不需要借助他们的名声。”

——

荀攸苦笑。“我奉命监三郡，皆在边，河南却在中原，怕是鞭长莫及。”他拈起棋，在指间挲了片刻，忽然若有所思。“能支援曹孟德者甚众，却无人居中调度，似乎不妥。”

贾诩也放下了手中的棋，不不慢地说：“我只是比你痴长几岁而已，何足称。我在你这个年纪时，自问不如你远甚。如今经历的事情多了，知有些事非人力可为，才算看得淡了些。”

曹昂回看看夏侯充，言又止。

“那又如何？”夏侯充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