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禄一时情急，吼了一嗓，惊了天，此刻也是心中忐忑。见天发问，来不及多想，下意识地。

天同意她不用，安心她喜的事，固然如她所愿。可是这话听起来实在不耳，什么叫你不是国？

云禄一愣，猛地抬起，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协。

“天年少，虽有皇后，却尚无嗣。主公有女，若能女为贵人，将来产下皇，为皇后，主公便是外戚，大将军亦不是不可能，富贵何足哉。”

云禄如梦初醒，连忙伏地谢恩，随即又讪讪地说：“陛下……不怨臣？”

刘协苦笑，指指云禄上的战袍。“如你所愿，还不谢恩？”

刘协着耳朵，伸手示意局促不安的云禄就坐。

“甲骑如何，轻骑又如何？男如何，女又如何？你一一说来。”

近则不逊，圣人诚不我欺。

阎象如释重负，躬领命。

云禄无语。

“喏。”阎象停顿了片刻，又：“臣还有一计，供主公斟酌。”

袁术怏怏地摆摆手。“你辛苦一趟，去见见天，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模样，大汉究竟有没有中兴的可能。”

云禄灵机一动，顺学了一句刘协的禅。“又或者兼而有之？”

“看来是兼而有之。”刘协叹了一气。堂堂天，居然被人嫌弃了。要说不失望，那是骗人的。不过想想正是自己给了云禄选择的机会，又有些得意。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就安心个郎官吧，好好训练，将来个女将军。”

“你当初朝时，应该知令尊的心意吧？”

——

“谢陛下。”

袁术愣了一下，随即来了神。“这是个好主意，哈哈，我要是成了大将军，那庶还有什么可得意的？”他一拍大。“就这么，你收拾一下，尽快上路，千万别被人抢了先。”

说到统兵作战，云禄立刻来了神。“陛下说的千骑是什么样的骑兵？甲骑，还是轻骑？是男还是女组成的骑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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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禄脸上的红云散去，再次变得苍白。她低下，一言不发。

刘协瞥了云禄一，哭笑不得。

本来蠢蠢动的心，被云禄这一嗓吼得烟消云散。

“起来吧。”刘协斜靠着凭几。“你们也训练了几个月了，说说你的心得。若是接敌，朕让你统千骑，你打算如何接战。”

但她也有自己的希望。

他意识到一个问题，西凉人的实力已经很大，枕边不宜再有凉州人。否则凉州人里应外合，控制了朝政，很可能走另一个极端。

“有何好怨的？”刘协摆摆手，掩饰着袍下的小，故作大度。“朕奄有天下，不缺人。再说了，你也不是什么国，贵人也不众，战场更适合你，将来或许能一番成绩。”

怪不得圣人说，男人都是好的多，好德的少，天也不能例外。

“你说。”

父亲腾的希望是什么，她自然一清二楚。

“你职之后，对训练有着乎寻常的情，是想凭借战功立，还是以此为借，避免与朕亲近？”刘协收起了笑容，淡淡地说：“又或者是兼而有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