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，我们都年轻，你才十九岁，以后还有很多机会，迟早能生儿。

刘协扬扬眉，想笑又不好意思笑。

刘协劝她，虽说女儿不可能继承皇位，将来却可以封个长公主，一样富贵无忧。

刘协思索片刻。“你熟读古籍，却未必知在上古之前，很可能就是女当家作主的。”

荀文倩说：“陛下，办法倒是好办法，只是抄写起来太费事了，怕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问题。”

考虑其他人。有些地方，他们未必看得懂。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华佗抚着胡须，一副专业人士的自信。

看到这些人结构，她就联想到华佗刚才解剖羊的血腥画面，中一阵翻腾。她匆匆起走了去，刚大帐，便吐了一地。

刘协笑笑。“既然你觉得可行，这件事就给你理吧。”说着，将手中的解剖图集递给荀文倩。

“十有八九。”华佗收回目光。“不过陛下不必兴太早，应该是个女儿。”

刘协说：“立碑的事不急，可以等你修改好了。下要的，倒是要想办法让各郡县的医者人手一，对他们提医术大有帮助。”

“拓印虽快，可是刻碑却慢啊。”

“你看姓这个字，从女从生，而且很多上古之姓中都有女。”

“是唉。”荀文倩恍然大悟。“那后来为何又成了传，而不是传女？”

荀文倩倚在床上，想了半天，突然说了一句。“陛下，为什么女儿不能继承家业呢？我看很多女都比男啊。比如侍郎，比如韩侍郎，都比她们的兄长多了。还有袁主簿，聪明能，简直不像是袁公路的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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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
“可以不用刻碑，而是刻在木板、石板上嘛。”刘协比划着，将雕版印刷的工艺大致说了一遍。

刘协忍不住笑了。“你能问这样的问题，朕很欣。”

“你先想，想定了，我们再讨论。”刘协将被角掖好。“就像华太医说的，不要迷信前人，前人可能对，也可能错。但走到今天这一步，总是有些原因的。知了原因，才有分析讨论的可能，要不然就成了空谈，解决不了实际问题。对吧？”

得知自己怀了，却是个女孩，荀文倩既兴，又失落。

刘协稍作思索，便一答应。

刘协一愣。“当真？”

“这都能看来？”

“有这样的事？”

“抄写起来麻烦，拓印呢？” [page]

“嗯嗯。”荀文倩连连。“我有了，正好闲着，可以研究研究。”

华佗转看着荀文倩的背影，面带喜。“陛下，贵人这是有喜啊。”

荀文倩眨眨睛，巧笑：“那陛下觉得这个问题有理吗？”

荀文倩见过洛太学的石碑，稍一思索，便明白了刘协的意思，顿时恍然。“陛下，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呢，比起刻碑，这个容易多了，而且比起文字，更适合图画。”

荀文倩摇摇。“女营的事务太多，袁权脱不开。还是请魏夫人来陪我吧，反正她也闲着没事。”

刘协想了想。“要不，调袁权来陪你吧。这女怀的事，我也不懂。”

荀文倩看了一，立刻转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