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恽骑，轲比能殷勤地牵着缰绳一路小跑，来到泽边。天刚刚净，穿上衣服，正坐在胡床上，由羌女何姗为他发。

对刘和任幽州牧，田畴表示支持。他对刘虞的知遇之恩有着难以言表的激，愿意将这份恩情还在刘和上。

“那你说说，应该怎么罚？”

荀恽笑眯眯地说：“陛下说的是，君当有三畏，畏天命，畏大人，畏圣人之言。臣心中有畏，而不能从，的确是言行不一，当罚。”

没有冀州的支持，幽州无法自立。 [page]

两人分别之后，田畴日夜兼程，赶赴行在。

荀恽连忙鞍下，一本正经地请罪。

田畴放声大笑，说：“求之不得。”

汉人真是奇怪，让人无法捉摸。他们以衣冠礼仪为荣，却了这么一个天，公然在大众广之下袒，而一群大臣就这么看着，有人跟着一起下，却没人谏。

——

接到鲜于辅的书信时，刚刚赶到白山，与荀攸见面。

建安三年，三月末，休屠泽。

“夫育人，言传教。他却只是以言教，言行不一，岂不是误人弟。大帅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“陛下为磨砺心，自三千里。臣当效陛下，自一万里。不如就让臣随大帅西行，直至西域以西。”

“谢陛下谬赞。”轲比能行礼。“都是侍中教诲有方。”

轲比能为难地看看荀恽，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
正当轲比能神时，一匹快从远奔驰而来。轲比能抬一看，见是荀恽，顿时心生希望，连忙上前几步，正好接住荀恽的缰。

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月，每天都看到天下游泳，早就习惯了这一幕。鲜卑人也有冬泳的，汉人却极少，贵人更是闻所未闻。第一次听荀恽说天在休屠泽里游泳时，他本不敢相信，认定荀恽是在骗他。

看到轲比能牵着走过来，天皱了皱眉。“长倩，岂可对大帅失礼。”

轲比能穿着单袄，站在休屠泽边，看着泽中劈波斩浪的天，拱着手，神态恭敬。

荀攸只对田畴说了一句话：“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，给幽州人一个机会，证明你们错了。”

“可惜你这先生不怎么靠谱。”

但他也清楚，刘和想在幽州立足，就无法断绝和袁绍的联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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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州有限，耕地有限，无法实现自给自足，这是残酷的事实。

轲比能拱手说：“陛下，云：有事，弟服其劳。臣虽年长一些，却跟着侍中读书，学了不少理。臣视侍中如师，理当为其执辔。”

见到荀攸之后，他坦然地表达了这个观。

刘协眉梢轻挑。“大帅书读得不错，能学以致用，不容易。”

“一定，一定。”轲比能连连。

直到他亲看到，而且一看就是半个月。

“侍中，天愿意见我了么？”

“跟我来吧。”荀恽扬扬下，拨转。“天今天心情不错，你好好应对。”

“呃……请陛下指。”

中原已是天，休屠泽却依然寒料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