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让他兵牵制张济，听起来很像是借刀杀人。

刘琦想了想。“招抚，或者招揽人才。”

“伯玉，你觉得周嘉谋为何而来？”刘表打断了刘琦，问。

除此之外，刘表与另一个西凉重臣——贾诩的关系也谈不上洽。

刘琦就是嫡长，对废长立幼这事本能的排斥。

别人不来拜访。这两天，周忠的访客不断，几乎没有闲过。

刘琦不解地看着刘表。“阿翁，自然是朝廷。”

这些年，骠骑将军张济没有兵，才让他得以安居襄。尽如此，他也只能据险而守，想攻南是不可能的。

“若是招抚，我父当如何应对？”刘表挪了挪，眉心微蹙。“我该响应袁本初，还是朝廷？”

最让刘表不安的，是韩遂以镇西大将军的份驻关中，筹备东征的战事。如果不意外，韩遂很可能是东征的前锋大将，甚至可能就是主将。

刘表与韩遂有一面之缘，但关系很不好。

蔡家有大庄园，织机数百，每年生产的丝织品占据了不小的份额。

蒯氏还好一些，蒯越本人没有面，去的是蒯祺，理由是打探内弟诸葛亮的消息。

荆州丝织品大量外，已经引起了价大幅波动。如果蔡家的丝织品也全外销，本地的布匹价格也将跟着飞涨，明年将有更多的人去桑，粮价格也将受到影响。

刘琦苦笑。“只怕袁本初不这么想，冀州人也不这么想。”

刘表吁了一气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袁绍的使者夔到襄之后，只字不提朝廷，也没提过另立天的话，倒是多次提起袁熙。这让刘表很不安，也让刘琦很反。

蔡氏就直接了，蔡瑁亲自登门拜访。他和周忠谈的是丝帛销售。

从不同渠传来的消息都说明，天对老臣们非常排斥，重用的都是少壮派。

刘表也觉得袁绍这么不靠谱，但他对是否要与袁绍决裂，向朝廷称臣也有一些担心。

刘表摇摇，将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。

但他鄙视西凉人的同时，又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：西凉人的武力很悍，绝非他能抵挡。

“蒯氏、氏、蔡氏、习氏、庞氏……”刘琦掰着手指，一个个的数过去。襄周边数得上的大族几乎都派人去过了，蒯氏、蔡氏都不例外。 [page]

“为何？”刘表一挑。“袁本初才是我同中人，天既非嫡，又非长，只不过是董卓政，擅行废立的结果。若能与袁本初并力，另立天，也不失为大汉效忠。”

这让刘表很不安。

凉州人位至公卿，就更离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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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周忠不是来招抚，而是来买卖的？

韩遂之所以不为大将军何所重，其中有一分原因就是他看不上韩遂，不愿意何太亲近韩遂。

他却已经近过半百。

周忠是什么人，那是堂堂的庐江周氏家主，官至太尉，岂能这等不面的事？

严格来说，他对所有的西凉人印象都不好，觉得他们都是鄙的武夫，本不现在朝堂上，更不用说成为天倚重的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