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，朱媺娖率领的长江师在过夷陵后，又轻易地过了宜都，便顺风顺地向江陵航去···

一位老仆忙过来：“公，外面天寒快去吧。”

崇祯十八年。

···

听章旷这么说，堵胤锡有些不满，质问：“那我们就什么都不？”

二月十一日。

章旷拉住了他，：“不用了，大夫请来也不过是开那些苦涩的药，难喝还治不好。

堵胤锡：“左良玉野心，却又畏敌如虎，并不是可以依赖之辈。

章旷淡淡：“我会的。”

夷陵倒是有上百船只的顺军“师”，借铁索横江及连环火船阻拦大明长江师，结果都被轻易击破，连半个时辰都没能拖住。

至于堵学使你，就更没什么能的了。”

所经东、归州乃至夷陵、宜都，皆是军事上的险要之地。

这位老仆原来跟着章旷父亲，故而一直以公称呼章旷。

我劝你最好自己派人去江北探查敌寇动向，长沙地方军备也要竭力加。”

老仆急：“公咳血了？我这就去请大夫。”

章旷：“长沙府的军备、军务我自会理，除此外，我也不了别的。

况且如今督师不在，下面那些军都看着我呢，若是知我病了，怕是都不会安分，更遑论加训练、整顿军备了。”

章旷摇一笑，“你没听刚才那堵学使说吗？不久南京都可能要被清军攻破，我便是回到华亭，又哪能安享清闲？”

说着，章旷走了屋中，略沙哑却亢亮的声音却传了来，“祥叔快来温酒，我喝了就门···天下未靖，何以家为？”

了解了堵胤锡来意，章旷也不禁皱眉，：“倘若真如学使所说，清军无意和谈，分东西两路南下，且西路军还会驱赶伪顺逆贼先至，别说你我，即便是何督师倾尽全力，也未必能挽回大局。

此番左良玉邀请何督师去武昌相会，便是为了商议防寇之事。

章旷用手绢捂住嘴终于不咳了，可当他拿下手绢后，上面却有一丝猩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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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因为是分兵驻守，岸上守城的也不过数千兵，驻守长江边的“师”更是只有千人左右，船只也只不过数十，连过百的都罕有。

奈何顺军目前只占据了江北，并无正经师，以上几都只是以民船充作军用。

你我只需等何督师回长沙，应该就能了解到江北贼寇动向了。”

“公，您这病需要静养啊。”老仆叹气，“要老说，当初您就不该听何督师来当这个监军，就该回华亭老家。”

朱媺娖率领的长江师、十万大军终于由四川驶了湖广。

三十三岁的章旷只有上留着胡髭，消瘦且面白，给人一病态书生的觉。 [page]

这般的情形下，这些地方的顺军瞧见打着大明旗帜的庞大师顺江而下，别说阻拦了，逃都怕来不及。

长江由四川一湖广便是荆州府。

等堵胤锡走后，章旷站在院中便剧烈咳嗽起来。

南京那边就不用说了，我等鞭长莫及，更别说如今朝廷还妄想着‘借虏平寇’。

堵胤锡将章旷一副不积极、不上心的样，既气又无奈，只能一挥衣袖离开。

东、归州的顺军“师”都是在直接弃船逃到岸上城池里，闭城门以防守。

便是想要保全湖南地区，我们也力有未逮，必须依赖左良玉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