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不仅循声望去，便瞧见江上游冒了一片接一片的船帆。

“快看，前面那三艘大黑船冒那么大烟，是不是着火了？”

南京有秦淮河穿外城而过，于外城而言，从东到西依次有上元门、佛宁门、仪凤门、定淮门、江东门、外城门。

作为一座人近百万的大城市，上午时，除了城内各坊市，人最多、最为忙碌的地方便是城内外各个码了。

忽然之间，江上游方向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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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近半个小时，诚意伯刘孔照以及领尚书的阁臣王铎也都来到了谨殿，被一众女兵控制住。

“天啊，好多的船，比京营师的船还多！”

其中定淮门、江东门、外城门因地利关系，算是人量最大的三城门。

顾炎武并没有再劝，而是匆匆城。

“···”

但仍有小分人继续看闹。

听见这话，周围的百姓才忽然想起这年兵比匪还可怕，于是大分百姓便都散开，乃至匆匆离去。

顾炎武一看，就知这些人想什么。多半是认为京城脚下，即便是官兵也不敢来。

“呜——”

百姓也如往常一般上街，或为一家人的粮，或为个人前程，奔波劳碌。

或许是因为太久没经历过战，哪怕听闻了很多其他地方的战、兵祸之事，大多数依附南京生活的百姓仍缺乏警惕。

便是长江边上，亦有不少村落、镇。

“这应该是江防师黄军门的船吧？怎么不见他们靠岸灭火呀？”

顾炎武刚从船上下来，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，便也向江上游望去。

他见周围百姓都眺望着，一副看戏的样，全无警惕之心，便大声：“大家都散开些——若真是师战船过来，恐怕会有众多官兵上岸，诸位切莫在这里挡了官兵的。”

瞧见这场面，竟然没多少人意识到危险，反而各自跟边的人议论起来。

他此番是受昆山县令推荐，来南京朝廷职兵为司务郎的。还需早些城，争取在中午之前到兵报。

南京这边已承平两百多年，如今城外的房屋鳞次栉比，不知居住了多少人。

许多百姓依靠着这三城门的人量各类经营，或卖力，以为生计。

然后便不禁微微皱眉。

全志旋等人只需守住谨殿，就能暂时控制住整个南京城。

因为并非上朝之日，所以中发生如此大事，弘光朝廷的其他臣仍不知晓，依旧如常地到各自的衙门上职。

至此，南京城的军政首脑便都在谨殿了。 [page]

却不知时代变了，世已至，以往的经验哪里还能作为凭依？

而且中最引人瞩目的，便是最前面的三艘通乌黑，冒着黑烟的怪船。

上午巳时，正是活的时候，江上、河上、码上皆是一片忙碌。

么都没发生···

虽然对南京这边的情况不了解，可他隐约觉得，这么多战船现在南京江面上，绝对有大事发生。

若是几十年前，确实可以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