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的运气差，他估摸着也就是一两被炮弹击中——总不可能五全都被明军炮弹打中的。

与此同时，后方黄得功领着三千骑兵以及四哨炮兵，临阵以待。

然而此时，瞧见几十发开弹落下来，不是落在炮兵阵地上，便是落在三个铳手录中，只有十几发是落在这五地方的周围，他人都傻了。

张存仁不清楚以往的战壕在开弹面前能起多大作用，所以他还是让三千重甲步卒尽量分散。

打着“张”字将旗的，乃是汉军镶蓝旗张存仁的大营。

也各领着麾下将士向另一座打着“李”、“刘”两面旗帜的绿营军营地。

随着火炮轰鸣声，数十发开弹越过两三里的距离，落了靠南边的两座清军大营内···

这四哨炮兵就不是禁卫军或边防军调过来的了，而是黄得功利用朱媺娖给的火炮临时组建的。

怎么可能？

他神勐变，这时才记起博洛提过一句，明军火炮打法颇快。

瞧见前方死伤的火铳手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，或是没了气息，或是惨嚎不已，他心疼啊。

旁边的两名传令兵立即骑奔向东西两侧的炮哨阵地，大声传达黄得功的命令。

其中大分都是他麾下的炮手，但也有少数边防军调来的炮手。

张存仁觉得，除非是运气特别差，他的炮兵、火铳手才会遭到明军炮击。

于是再顾不得心疼那些死伤的将士了，慌忙让亲兵们护着他向别跑。

当然，八旗军对战壕的运用还比较疏浅，只是简单地掘沟堆土，主要用于防备大炮的实弹。

莫非是有天助？

就在张存仁呼喝着救人时，却再次听到熟悉的轰鸣声。

倒是张存仁跑得快，只是被附近一发炮弹爆炸惊得摔了一跟，得灰土脸，鼠尾辫都散开来。

此时得到军令，便纷纷拉绳开炮。

这四个炮哨各有二十门光明式火炮，早已通过无人机侦查，获知了南边两座清军大营内的布置，并在边防军炮兵的指导下调校好了击角度。

张存仁没再去思，当即去看几炮兵、火铳手的阵地。

既然知明军火炮多且凶勐，他自是有所防备。

轰轰轰···

这时他旁边的亲兵将领大声：“将军，明军怕是提前获知了我们营中的布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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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几十发开弹落下，先前幸存下来却没及时转移的炮手、铳手们又死伤一大片。

因此，他还特别吩咐炮兵、火铳手，要等明军开始后抵近大营百步内再发炮、发铳，好给明军一狠的。

此番他虽然只率领的五千汉军旗兵，却都是在关外与明军作战多年，乃至数次寇大明的真正锐。

为何明军运气如此之好？

轰轰轰！

他在营中撅了诸多战壕——自努尔哈赤时期起，八旗军便开始利用战壕战术，前期时为了防备明军炮弹，后期则是为了合火炮、骑兵来封锁明军，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。

既没有后世战壕那么，那样的纵横相通，更没有散兵坑、避弹坑等功能结构。

唯有三个录的火铳手需要靠密集击打伤害，被他录分在了三个不同的地方。

众多炮手、火铳手的惨叫声，他彷佛都听不到，脑海中只剩下一连串的疑问——

另外便是五百炮兵，分别击中在大营东西两个方向。

这些火铳手也都是锐，培养一个可是需要不少银的。

“这···”亲兵将领也是一脸想不通的神。

见徐冲、黄名等率领的步卒已经敌营两里之内，黄得功当即：“传我军令，各跑哨发炮摧毁敌营火炮、火铳队！”

“绝不可能！”张存仁立否定了，“此番营中布置是我今日临时起意吩咐的，明军怎么可能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