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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中丞果然是怀坦的君，老夫佩服。”蔡京眯笑着说。

王黼又怎么会听不蔡京话里的意思，欣然一笑，说：“那里，那里，跟太师比起来，下官还差的远呢！”

蔡京抚着胡须笑：“过奖了，老夫虽然年长几岁，但若是说怀，那里又比得上王中丞。”

王黼回敬：“太师谦虚了，您的怀满朝皆知，岂是下官能比的。”

两个人的你来我往的试探着，俅和梁师成坐在旁边谁也没有开。

俅不开，是得到了蔡京嘱咐。

而梁师成不说话，是想先让蔡京先把目的说来。

如因他知蔡京是老狐狸，跟他打必须得小心又小心，要不然就会上他的当。

“王中丞，不用再试探了。老夫把话挑明了吧，今天约你们两位到这里来，不为别的，就一个目的，想跟你们联手对付华榉。”

蔡京跟王黼战了几个回合，见王黼始终不肯把真实想法表来，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，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
“太师想对付华大人？”

王黼假装惊讶说：“这可使不得，华大人乃是朝廷的栋梁之才，又得陛下的信任，要是让陛下知了可不得了，太师快快打消这个念。”

蔡京见自己都已经把话挑明了，王黼还在装，心里有生气了，拿起茶碗的盖，轻轻的在茶碗上刮了刮，说：“王中丞，咱们都是同朝为官多年的旧识了，彼此都很了解对方是什么人，所以也都别装什么忠义良臣。

我把话再说透一吧。

这么多年来，朝堂上一直都是你、我两方人的天下，即使有时候也会争争吵吵，但终归我们都是一样的人，遇事的时候不仅会彼此给对方留一情面，而且还能相互帮忙遮掩，所以这么多年才相安无事。

可是这个华榉就不一样，他从骨里就跟我们不是一路人。

如果不趁现在他才涉足朝堂的时候把他除掉，等到他在朝中站稳脚，再跟石桦、司宏、卢正鑫等一人结成同盟，到那时就不是我们能不能在朝堂立足的事了，而是我们能不能活命的问题。

因为在他里，我们都是祸国祸民的贼逆臣，只有除掉才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
别的不说，就说刚刚在朝堂上的事，如果你当时要是写不来，你认为华榉会网开一面放过你吗？不会，那怕就是陛下想放过你，他也会想方设法阻止，直到把你制于死地为止。”

王黼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茶碗，没有接蔡京的话，仿佛他说的跟自己无关似的。

梁师成也是一副老神在在，事不关己淡然的神态。

蔡京知两人还在跟他装，冷笑了一声，站起来说：“既然王中丞和梁太傅不愿跟老夫联手，老夫也不勉。”

说完冲着他们拱了拱手，然后准备跟俅离开。

“太师请留步。”梁师成站起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