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斯洛特静了一会儿，扭看了他一，“西装不错。”

“他不需要靠得住，要他的事情很简单，把那艘船开到海岸警备队的雷达扫描不到的海域，停船，然后放掉所有燃油。”乌鸦说：“其他的事都由你们去。”

“靠不住。”乌鸦想也不想地回答，“一个人蛇买卖的家伙，你指望他能靠得住？”

“扫描完毕，对方是一艘俄罗斯注册的货船，排量大约两万吨，甲板上未观察到有人活动。”冈萨雷斯说。

“就像飘在海上的监狱？”

兰斯洛特举起手，“所有人好战斗准备，开始降落。”

“海岸警备队15分钟之前发布了蓝预警，今夜东京湾内浪大约3米，伴随五级风。”副驾驶座上的冈萨雷斯摘下耳机，回大声说。

分明屏幕没亮，音量键和home键也都没反应，但音乐声确实是它发的。

那些着红外线夜视仪的人已经看清了雾气中的，它静静地停泊在那里，没有丝毫生机。

乌鸦轻笑，“这是在鄙夷一个背叛朋友的人吗？”

“在曰本，这是葬礼特定的衣服。”乌鸦说：“我这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。”

只有一个人例外，乌鸦，今晚他是一黑的西装，黑的鞋，黑得真像是一只乌鸦。

路明非有怀疑这家伙其实是无法被彻底关机的，只不过你关机的时候，它会给你儿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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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雾中忽然现了一个闪烁的黄光，直升飞机立刻转向，围绕着那个光飞行，所有人都默默地看向下方。

“所以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个人，本不可信？”兰斯洛特澹定。

“不，我只是说这个计划太完了。”兰斯洛特望向下方无边的大海，“连风和海都完，一场小型风暴，会掩护我们悄无声息地撤退。”

“这个时候，他们应该在甲板下方的居住区里。”乌鸦低声。

路明非忽然明白了，从袋里摸那台被他行关机的手机来。

直升机里黑压压的都是人，几乎所有人都穿着黑的作战服，着面罩和红外线夜视仪。前、肩、腰间和不同位捆着枪械和利刃，装着重型武的箱就在他们脚边。

这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几次，明明把芬格尔给关机了，第二天早晨它还会快地闹铃叫你起床。还有一次诺诺疏忽了，把手机丢在一旁就准备脱衣服洗澡，手机里传了烈的掌声。

此时此刻，黑的直升机正速地掠过海面，下面黑的大翻卷，上有白的浪。

“无天无地之所。”乌鸦缓缓地说。

但后面连个鬼影儿都没有，音乐声又转到救生艇的另一侧去了，还是他的后面。

大海上随波逐，忽然听到音乐，路明非陡然吓得一个激灵，一把就从后腰里了手枪，转瞄准。 [page]

直升机破开雾降了下去，机大灯照亮的区域，可见堆积如山的集装箱，甲板上空无一人。

乌鸦看了时间，“照我和阿列耶夫约好的，五分钟后我们就会看到那艘飘在海面上的垃圾船，阿列耶夫和他的船员现在已经撤离了。”

“我们到了，那盏黄的灯是船长特意留给我们的暗号。”乌鸦说。

……

兰斯洛特摇了摇，“如果不是信任你，我无法想像受过卡尔学院特训的两个人会犯这样的错误。”

“左伯先生，您的那位朋友，阿利耶夫船长，靠得住吗？”兰斯洛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