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角落的一张小桌上还散落着一把纸牌，纸牌旁摆着几个半空的伏特加瓶，好像不久前那帮手还在这里喝酒打牌，但是转之间他们全都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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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，还是得我自己面对，我是谁，这个答桉也得我自己去寻找。

诺诺脸上一，轻咳一声，“先去隔！”

似乎那青的雾气把这条船和人世隔绝开了，只留下他们三个孤魂野鬼，在这里无穷无尽地飘。

“师，老顾，还有乖仔师兄，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已经走了。

顾谶当先踏冷雾弥漫的走廊，后两人与他成三角形，枪指向不同的方向，像是旋转的指北针。

期间，诺诺看了近在迟尺的顾谶，看着雾气绕他飘走，神低了低，没作声。

整条船都透着一郁的死气，倒不是死人的气息，因为除了顾谶留下的暴力痕迹外，他们并没有发现其他血迹或者打斗的迹象，这气息更像是幽冥般的气息。

很难判断到底是说当时那个蛙人就给她施加了幻觉，让她注意不到飘满走廊的雾，还是那时候这阵奇怪的雾气还没有涌起。

这间屋里整整齐齐的，连床铺都没打开，桌上摆着一封信，信压在烛台下面，诺诺目光扫了一圈，拿起信读了起来。

当然，还有一个更惊悚的可能，那就是他们现在仍然还在那个蛙人施加的幻觉里！
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后，顾谶开。

其实他之前就探查过这条走廊了，但没走到甲板上就遭到了那些蛙人的偷袭，随后他想到还在舱室里的‘弟’两人，便赶了回去。

这小当初国，也没见给他顾某人留封信！

雾气得不可思议，诺诺和楚航很快就全透，像是桑拿房，可雾气的温度却如寒冰。

洋洋洒洒大半页纸，娓娓来，透着一情意切，连绵悠长。

顾谶对诺诺的倔和嘴习以为常，当下跟着她一起去了路明非的舱室。

机舱的栏杆上还搭着满是油污的手服，觉像是忍受不了温的手刚刚把外衣脱下来甩在栏杆上。

信是这么写的：

“……”诺诺又是一噎。

从居住区到机舱，从餐厅到船长室，到都弥漫着这奇怪的青雾气，到都没有人。

写完他还反复读了好几遍，揣诺诺读完这封信是着急上火还是暗然神伤，没想到她读了没一半就是一句国骂弃之...

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，才能被称作男人。这话是鲍·迪说的，当年读到的时候没明白，现在却觉得太他妈有理了...”

份走来的时候，走廊里还是正常的。

她把冲锋枪递给楚航，自己从腰后面又两把枪，“该怎么用都教过你了，心要狠手要稳，不要节约弹，枪里装的都是麻醉弹。”

“我们其实也没那么熟。”顾谶十分澹定，“你知的，他可能有神分裂。”

路主席难得写信，又是跟自己喜的女孩和平生最好的朋友别，本来只想写个便条，可不自觉就越写越多，心中一将要独闯天涯的英雄气，亦有‘此地一为别，孤蓬万里征’的伤，还想写自己那挥挥手不带走半片云彩的洒脱，所以文青病一犯，就越写越长。

“要他何用！”诺诺气得牙，看向顾谶，“这就是你的好兄弟？”

楚航接过枪，使劲。

目前最要的是找到更多的帮手，首选的帮手就是路明非，而这家伙一直没有动静，要么是也遇到偷袭了，要么是还在呼呼大睡。

但只读了一半，她就低骂一声，把信拍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