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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明非没有像往常那样拍开他的手，只是长久沉默着。

路鸣泽顿时他熟悉的那招牌微笑，纯真中透着一市侩。

路明非连连撇嘴。

“夏弥吗？”路明非下意识。

“少来啦你。”路明非狠狠了这小的脑袋，把那柔的卷发，这才满意地哼哼。

“好啦，其实是因为有那么一个人的现啦。”路鸣泽没有再撩拨他，声音缓了缓，“因为她的现，顾谶才有了改变。”

“哥哥，你还有我啊。”路鸣泽低声说。

路鸣泽秒变委屈，“哥哥你讲话要凭良心的好伐，我可帮你砍过龙王啊。”

“耶梦加得、夏弥，其实都是同一个东西。”路鸣泽慢慢：“她是有神经病啦，模彷人类已经模彷得太久了，有时候自己都搞不清自己是谁。”

“你说的有绕啊，旁人听了会觉得你前言不搭后语的啊哥哥。”路鸣泽翻了个白，“因果线哪是那么好改的啊，连我们鬼都没办法复活死去的人，龙王之类的东西当然也不到。”

或许他也懂那觉，因为某个人的现而改变了自己的人生，那样一成不变的平凡而失败的人生，从此迎着那抹亮光，不回地朝前走去。

“那你自己会不会也是龙王中的一个？”路明非语气故作寻常。

“你师兄啊，当然还是那个认准了什么事就一的楚航咯。”路鸣泽无所谓地说。

“欧幼，鬼那么了不起吗？”路明非也学着他翻白。

而路鸣泽始终傻笑，孩气的笑容，角晶莹如泪。

又一次沉默了，他听来了，小鬼嘴里的‘老朋友’当然不是指自己。换而言之，顾谶跟路鸣泽很早之前就认识，或许比自己认识还要早。

“不要这么失落嘛。”路鸣泽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跟他一直以来聊天打的人可是你啊哥哥，你才是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不可磨灭的彩！”

他也不知为什么会提起夏弥，明明顾谶认识蛮多人的，他也能说其他人选，可心里还是下意识想到了那个如夏般绚烂的姑娘，可能真的只有她，才会让顾谶恋恋不忘。

“诶？等一下！”路明非耳朵一动，连忙：“既然师兄还是他自己，只是忘记了自己是自己，也就是说因果线其实没改变，那个言灵只是让所有人都把他忘记了？”

“噢。”路明非轻轻回应，心情复杂，说不为什么。

“你猜！”小鬼歪着脑袋，一脸的光灿烂。

他有时候很羡慕顾谶，那样自由洒脱，不拘于任何人的光，不以任何人的想法事，只去喜或不喜，哪怕会有困厄的时候，也像随心所的云，光芒永随，红霞相伴。

“咳。”路明非低咳一声，同时移开视线，“那师兄呢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
“因为她，顾谶才成为了真正的人类，有了一颗属于人类的心。”路鸣泽踮起脚，举手戳了戳路明非的心脏，“这里，被填满了。”

“……”路明非顿时一脸羞恼，“赶麻熘儿给爷！”

路鸣泽笑嘻嘻：“哥哥，你还是这么好骗。”

明明很中二，但路明非一下被鼓舞了，好像庸碌而平凡的自己终有一天也成为了别人人生路上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