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乐言满脸崇拜的看着商博，没想到仅仅靠着一条新闻，商博就看清了大唐朝堂上的斗争。

李亨，杜鸿渐是他在太府的时候就熟识的，他很清楚以杜鸿渐的政治智慧，是不可能谎报祥瑞的事情的。

当年在灵武的时候，就是李不断为他筹划。

李说：“杜鸿渐有从龙拥立之功，又被陛下信任驻守灵武，掌边镇军政，日后是必定要将相的。”

“所以这一次的祥瑞之争，争的不是祥瑞，争的是祥瑞的解释权。”

李亨被这场祥瑞折腾的疲力尽，看着对面的李，李亨觉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
李没有看其他奏章，只是看着杜鸿渐写上来的奏章。

“所以皇帝当场宣布了在灵武发现祥瑞的消息。”

郭仪不得不上奏章请罪待参，正在筹备收复两京的战事都停滞了下来。

李说：“臣以为，杜鸿渐没有必要伪造祥瑞。”

商博的分析确实不错，这场祥瑞之争愈演愈烈，引起的风波要比上一次回鹘战报的风暴还要大。

“在这个时代，天人应学说虽然已经没落，但是在很多士大夫和百姓心中依然有市场。”

张乐言睛一亮。

“但是对于宰相来说，皇权膨胀必然会侵占相权。”

“灵武发现祥瑞，这对于皇帝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，这说明了皇帝继位的合法。”

李说：“陛下是说，杜鸿渐和建宁王勾连，伪造祥瑞？”

御史中丞上书弹劾杜鸿渐的奏章，被皇帝留中不发，这是皇帝向朝廷大臣表明态度，他要保杜鸿渐。

杜鸿渐是士，本的起就比普通武将。

凤翔府的舆论风气又是一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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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字再次掀起了朝堂更大的风暴。

而东所指的矛，自然就是建宁王了。

李亨将群臣的奏章扔给李说：

“如果拆开来看，这一次祥瑞之争，其实就是上一次皇帝和政事堂争斗的延续。” [page]

李亨又问：“建宁王？”

“公，杜鸿渐这件事你怎么看？”

这也是为什么皇帝几乎第一时间就将祥瑞的消息告知朝廷大臣。

烦躁的李亨扣下所有的奏章，停掉了和宰相议事的延英殿奏对，可是事情却走向了他无法控制的方向。

太詹事杨绾上书皇帝，弹劾杜鸿渐谎报祥瑞妖言惑众。

以他的功劳，只要安安稳稳在灵武待上一段日，政事堂成为宰相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
可是如今弹劾杜鸿渐的人多了，李亨对于自己的判断也没那么自信了。

御史台御史联名上书，请求皇帝彻查灵武祥瑞事件，弹劾杜鸿渐的奏章如同雪片一样飞了皇之中。

李是在灵武待过的，他和杜鸿渐也是相识的。

建宁王会同杜鸿渐，伪造了龙骸这个祥瑞，向朝廷邀功的说法甚嚣尘上。

“这虽然得到了其他宰相的支持，但是也让政事堂警惕，这是皇帝想要削弱相权了。”

接下来在武功城的朔方节度使郭仪，也被朝廷大臣参奏，认为他是杜鸿渐上祥瑞事件的幕后主使人。

“上一次皇帝用秉笔，将首相负责制度的政事堂改为执笔的群相制度。”

这代表东一系的官员，也参与到了这场斗争中来了。

商博继续说：“汉武帝是权术大师了，可汉武帝策划了谋了吗？其实也没有。大分的政治斗争，都是因势利导见招拆招，没有那么多布局千里的。”

人不甘心乖乖权力，才有了这场斗争。”

陇右，望气士？

但皇帝留中不发，却引起了朝中大臣更大的愤怒。

李亨，若是日后能平定叛，杜鸿渐肯定是要大用的。

到了现在李亨才知，李才是最忠心自己的人。

“皇帝是灵武登基的，灵武发现祥瑞龙骸，这说明皇帝受命于天的。”

李斩钉截铁的说：“不可能！”

在李亨的御案上，也开始现弹劾建宁王的奏章了。

而政事堂的堂碟发往了灵武，灵武很快就将发现龙骸的过程详细回复了上来。

朝局到了这个程度，就算是皇帝也不得不屈服了。

被皇帝秘密召回的秘书监李，坐在皇帝面前。

李说：“圣人，杜鸿渐臣是相识的，以臣看来，杜鸿渐不是谎报祥瑞的人啊。”

李亨，这是他最害怕的可能，边镇大将和皇勾结，这可是任何皇帝的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