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皇爷爷脆就把河东三镇的财权都给了安禄山。”

李炎又说：“财权也是如此，朝廷在河东三镇征税，再运到两京来，然后再拨给安禄山，那么沿途的损耗大，还需要大量的农夫。”

但是刘宴听了李炎的分析，这些动似乎都是注定发生的。

“庞亚威擅长军事，政务上你多多佐赞他吧。”

刘宴连忙低下，李炎议论自己的爷爷，可这也是上一任的皇帝。

“昌粮，一周就能送到边境。”

刘宴响起了一句古语，“朝闻夕可死矣”，他躬对李炎拜服：

李炎这才说：“你忘记我刚刚说了一个成功案例了吗？始皇帝统一六国，不用分封而用郡县，建立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王朝。”

“六个小时，两个车厢的货和一个车厢的乘客，就能从张掖抵达武威。”

“这时候开疆拓土就是给帝国不断的放血，一直到帝国虚弱不堪，就有了野心家造反了。”

“驰和长城，也让北地不需要那么多的驻军，只需要在关键节驻扎军队，通过便利的通就是迅速支援，节省了国家的军事成本。”

“驰，就是让秦帝国疆域能够更大的原因！”

“始皇帝靠的是什么？靠的不仅仅是郡县制度，还有贯穿大秦领地的驰。”

李炎扶起刘宴说：“士安，你在我边多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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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宴确实没办法回答李炎的问题，甚至就连李恐怕也无法回答李炎这个问题。

“这都是因为帝国已经达到统治的极限了，在达到这个极限后，占领新领土要付的代价，要比这些新占领土产生的价值还要。”

“若是换士兵戍边，那刚刚训练善战的士兵就会换回去，边将又要重开始训练士兵，那边镇的战斗力必定衰落。”

“安禄山征契丹，六万大军全覆没在白山黑中，安禄山靠着贿赂朝廷大臣才得以免罪。”

李炎没有什么为尊者讳的想法，而是直接说：“开元年间以军功最贵，各地边镇都想着挑动边衅建功立业。”

“天宝三大征，鲜于仲通给广大南诏，南诏王阁罗凤谢罪，已经要割地求饶了。鲜于仲通轻敌冒，最后被南诏全军覆没，将士脑袋被磊成京观。”

“这些驰贯穿大秦所有的州郡，让州郡发生的事情，很快就能送到咸给始皇帝过目。”

“无可奈何”的必然选择。

“孤将这个规律，总结为帝国疆域极限论，任何一个帝国的疆域都是有极限的，与其说开元天宝盛世的崩溃是因为皇爷爷穷奢极，不如说是因为他穷兵黩武。”

刘宴说：“属下愚钝，不能答也。”

一条小小的铁路，竟然有恐怖如斯的力量。

“孤准备在松漠都督府的通辽筑城，已经任命庞亚威为松漠都督，提你为都督府长史。”

“最后就是恒罗斯之战了，和大一战后西域动，损失了西域地区唐军的锐，大唐再也无法号令西域诸国，丝路之上匪盗四起，不少小国都倒向了大。”

可是仔细想想，李炎所举的几个例，用“帝国疆域极限论”，竟然都能解释清楚。

刘宴这才想起了最初的话题，他问：“殿下，可是这和木轨火车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李炎看着刘宴说：“士安，你说皇爷爷要不要重用安禄山？”

刘宴震惊到难以附加，没想到建宁王的看法竟然如此刻，几乎一针见血的讲清楚了上皇在天宝年间的错误。

李炎说：“韩非曰‘宰相必起于州’，孤虽然舍不得你，但还是希望你能去下面历练一下。”

李炎继续说：“再说士兵，如果从京畿或者关中募兵去河东戍边，这些士兵离开故土，又在苦寒的北面戍边，定然士气低落。”

刘宴彻底傻了，李炎这番话可以说是刻无比，像是一闪电划过了刘宴的心底。

“回殿下，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
刘宴跟上了李炎的思路，这么说给安禄山兵权确实是无可奈何。

李炎站起来，看着陇右地图说：“木轨拉火车，不，火车就是我们陇右的驰！”

“殿下神资天授，属下愚钝，还要劳烦殿下给臣解惑。”

刘宴这样的士大夫一直不能理解，为何在开元年间表现的非常英明的李隆基，在天宝年间昏招频，最后连两京都是让给了叛军。

看到刘宴垂丧气的样，李炎笑着说：

“那么帝国的疆域就可以继续扩张了。”

“若是整个陇右都通上火车，那北的军队，只需要十天就能送到武威城。”

“所以皇爷爷给了安禄山自行募兵的权力，让他在河东三镇招募弟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