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摇，南山言：“此人虽然没有刘仁芳那般顽固不化，但也轻易不党争，恐怕很难招揽。”

“此事急不得，须徐徐图之，否则引起陈贡之反，恐怕会适得其反。”李飞白知这人，威利诱都无法打动，甚至会引起他的抗争，到时不免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“可惜了，这次没能将钱良业拉下，否则咱们的计划就完了。”李飞白转而说。

是金总会发光，只要朝堂上，南青让他审判此案，那他就一定能继任大理寺卿。

南山睛一亮，随即言：“你是说，从钱府的人下手？”

“不知，但是八九不离十，加上王爷神采奕奕，定然如我们所料。”李飞白回。

“恭喜王爷，又削弱了赵王实力。”李飞白起拱手施礼。

“一切听从你安排。”南山显得言听计从。

“费礼，本王回来了。”南山恢复了与李飞白相时那份姿态。

“那白先生的意思是？”

摇了摇，李飞白继续分析：“不会，你想想，理一个乞丐的尸，要到神不知鬼不觉，至少需要两个人，那如果还要将这两个人杀死而且灭，那是不是至少需要五六个人，那问题又来了，这五六个人如何理，难再次灭吗？如此反复循环，此事只会越越大。”

至于陈贡之，他还未“叛变”之前，与此人偶有接，虽然知他和刘仁芳很像，能力也不相上下，但此人比刘仁芳多了一份变通，凡事不认死理，只忠于自己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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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，王爷可以打听一下，最近钱府有没有哪些人莫名离开，或者莫名失踪？”

“你知结果了？”

“所以费礼你认为，理尸的人，此时还在钱府？”南山问。

“是啊，钱良业既然敢纵行凶，若被揪来，那他这个吏尚书就别想当了，不知赵王的脸会如何？”

那一刻起，应正齐已经当不上大理寺卿了。

“只有一可能，理尸的人，还呆在钱府，是钱良业极其信任的人。当然，如果钱良业谨慎，会将理尸的人早早辞退，让他远离皇城，再伺机灭。但是，死者只是一个无名乞丐，无亲无故，谁也不会追究，寻常心理是不会将此事闹大的，所以第二可能很小。”

这是从他生以来，第一次见到赵王如此失去冷静。

“陈贡之此人，王爷有把握将他揽阵营吗？”李飞白问。

自从今日见到南定那般震怒且又无奈的模样，南山对此似乎上了瘾。

“既然此事被钱府的人压了下来，那必定会有人知，钱良业总不能亲自动手毁尸灭迹吧？”李飞白说。

“钱少成杀的人，只是个不知名的年老乞丐，尸恐怕已经被钱府的人毁尸灭迹了，要查起来实在困难。”林天冲言附和。

“你是说，钱良业有可能将理此事的人灭了？”林天冲问。

“不错，应正齐被贬为刑主事，陈贡之擢升为大理寺卿，一切正如你推测。”南山丝毫没有表现怀疑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