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地势，只可能是灵州、代州两个方向，如果是后者，那么邑在将来必然会失守。

比如最早是秦时大将蒙括在雁门外北逐匈，围城养，才有了邑之名，后来汉武帝时期，“邑之谋”揭开西汉北伐匈的大幕。

前隋虽然有隋炀帝被围雁门的窘状，但绝大分时期内，朔州、云州都归属中土，虽然突厥势大，但前隋名将辈，不惧胡族，屡有大将率军纵横草原漠北。

不能指望刘武周、苑君璋能好好治理地方，而且朔州本就地广人稀，范围比代州还要大，但代州下辖五县，而朔州只有两个县，一是了尉迟恭的鄯县，二就是邑。

对于邑，李善知的并不多，凌敬打探来的消息也不过是些陈年旧事，有的李善前世就知晓。

片刻后，偌大的营帐内，李善看着面前这位浑松松垮垮的中年将领，笑：“郡公引军雁门，守若磐石，攻如霹雳，北逐突厥，必为朝中称颂。”

李善在第一时间判断，即使不借助东，李迁也不会成为商队雁门的阻碍。

但自从隋炀帝迁都洛，再南下江都，朔州、云州渐渐脱离了控制，再到天下大，郭和、刘武周、宋金刚、苑君璋纷纷起兵，因为依附突厥，所以雁门以西，尽归属突厥地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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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问可是代县令馆陶县公李郎君当面？”

要不是柏一战，李世民力挽狂澜，刘武周很可能攻关内，掀翻刚刚才建国两年的李唐王朝。

李善叹了气，还没城，李迁就派人来了……看来是真的和刘世让不合啊。

这是一座算不上大，但也不算太小的城池，遍地可见手持兵戈的甲士，李善翻下，脚底一好悬摔了一跤。

邑遭猛攻四日，看来战事颇为惨烈，李善回看了大分都未历经战场的护兵，心想这次要看看这些人中有没有可造之材。

但李迁是绕不过去的。

边的杜晓小声说：“此人乃江夏郡公边亲卫领。”

这是一片最为独特的土地，延续千年的农耕文明在这儿，与如今正在盛期的游牧文明发生了激烈的碰撞。

李迁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位名声鹊起的少年郎，“久闻李怀仁之名，但坐无妨。”

因为，李迁为领兵大将，都已经有小肚了！

前隋刘武周以邑为基，依附突厥，大军东向，李元吉弃城而逃，裴寂仅以免，整个河东几乎全都被攻占，李渊惊慌失措，言：“贼势如此，难与争锋，宜弃大河以东谨守关西而已。”

歇息了一刻钟后，一行人再次启程，半个多时辰后终于抵达了邑。

前方有四五人走来，为首者穿甲，恭敬行礼。

低看了，地上是个小小洼，只不过积攒的不是，而是紫黑半凝固的血。

之前杜晓在李迁大营打探过，苑君璋猛攻邑四日，不克，后转攻李迁，遭邑骑兵突袭溃败。

李善一直在想，如果是土著，未必能什么，但如果是穿越者，或许能些什么。

在决定北上赴任之后，李善始终在想一件事，历史上贞观元年，突厥大军扬鞭渭，到底是不是从河东打来的？

自己能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