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在河北，今年在河东，李善始终都在留意这两方面的消息，但一无所获，前不久倒是在邑那边探听到了消息。

直到现在，周突然察觉到，似乎李善对突厥内也有着不小的了解……如果突厥内，一时半会儿难以大举南犯，代县才有一气的机会。

也可能是突利可汗，虽然去年初惨败，但必定仍有势力，历史上突厥饮渭河，这位也是在场的，而且据说这位和李世民是故，可能还是结义兄弟……这个是李善前世依稀有印象。

虽然没有开，但李善很确定……如果突厥那边一变故都没有，苑君璋惨败后，理应立即起大军来攻，不可能坐视唐军在朔州扎下。

李善，“周二郎为首，范十一为辅。”

李善漫不经心的回：“或许吧……”

在周看来，李善的谋划犹如空中楼阁，缺了基。

周幽幽的想，自己和李善已经相快两年了，几乎朝夕相，但对方周边似乎总有着若隐若现的迷雾，让人看不透侧，摸不清楚。

但问题的关键是，李善到底是哪里得来的消息呢？

从大半个月前中秋节之前听到李善关于代县未来的长篇大论之后，周始终无法释怀一件事……李善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，那就是突厥无法攻破雁门。

仅仅因为满政举朔州投唐吗？

仔细打量着的李善，周锁眉，“怀仁，突厥真的有变？”

李善声叫来朱八，立即派人手送信，明日召全县势族首脑齐聚，你们既然想从我上得到什么，不是仕途还是势力，那就要付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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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了什么事……李善隐隐猜得到一些，历史上有可能与颉利可汗发生冲突导致突厥内的主要是两件事，一个是突利可汗，一个是后来薛延陀帝国的成立。

可能是薛延陀，因为薛延陀最早臣属东突厥，之后才叛去西突厥……将来肯定还是要归属东突厥的，不然日后李靖覆灭东突厥，应该和薛延陀扯不上什么关系。

周想了会儿，“王君昊情彪悍冲动，不宜领队……范十一、周二郎都行。”

闪烁不定，并没有回答。

想打探消息，范十一这个军中斥候肯定是能派上用场，周二郎在被刘黑闼卷叛军之前打理家中庶务，这半年也理砖厂颇为得力。

其一是，其实现在就有薛延陀了，不过还没建国，只是个落，而且也不在颉利可汗的麾下，而是归属西突厥。

或许准确吧……看李善的模样很有信心。

这消息准确吗？

难怪去年在河北打探不到什么消息。

李善也不门，只坐在那发号施令，将方方面面都代下去，犹豫了会儿回问：“以何人为首？”

其二是，突利可汗，这货去年初和颉利可汗闹了一，结果惨败被驱逐……但是不知现况如何。

雁门不破，代县不遭突厥洗劫，李善才有施展手段的空间和时间……但突厥真的攻不破雁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