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青年材瘦削，脸白须短，好奇的看着周二郎，他是苑君璋次苑孝政，本来还有个大哥……但半年前被满政亲手剁了。

周二郎默默，打开酒坛，倒了两杯酒，“大人请。”

阿史那社尔一饮尽，脸颊飞起一片红，脱赞：“果然好酒！”

周二郎连连，却看见阿史那社尔再次陷沉默。

“魏县、永济两战败北，汉东王兵败死，小人在河北难以容，投奔河东亲族。”周二郎苦着脸说：“但河东亦凋零，只能行商贾事，个伙计。”

“突厥人又如何？”范十一不屑的哼了声。

正在这时候，外间一人猛地闯来，“不好了！” [page]

好吧，自己一行人倒是无所谓，但消息透去……呃，阿史那社尔也无所谓，但那位阿史那谷设肯定是要刀杀到雁门去的。

“是馆陶城外与郎君商谈的那人！”朱十六着脚低声说：“就是那个可汗！”

范十一睛一亮，转看向周二郎，“你去！”

馆陶县公李怀仁任代县令？

周二郎解释：“中土辽阔，以长江为界，南地温多，少凌冽之风，酒亦温和，并不喜烈酒。”

苑孝政好奇问：“如此好酒，却只是北地第一名酒，难不是天下第一名酒？”

谷鹍

来人是朱氏弟，朱八的堂弟，排行十六，去年也跟着李善征河北，低声：“是突厥人……”

的确，周二郎是最合适的，一方面是因为他直到魏县一战后才被李善收留，另一方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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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周二郎了气，“小人原河北易州人氏，汉东王麾下。”

当日李善在馆陶城外与阿史那社尔一共见过两面，其中一次是他和周，另外一次是他和李玄、周、苏定方以及三十个亲卫，而范十一、朱十六当时都在场。

“阿史那社尔？”范十一也了起来，顺手将靠在墙边的刀捞在手里，迟疑：“他认你了？”

周二郎行礼：“贵人临门，自当全意。”

换情报，这些都要汇总后，回到李善手里。

“刘黑闼旧？”阿史那社尔大为惊诧，“怎的至此？”

周二郎角余光扫了扫，心里松了气，店铺里留下的人不多，毕竟玉壶已经卖了大分，那些代县势族弟都去买买了……他是真怕谁说漏了嘴。

阿史那社尔大笑：“看来你知晓某的份。”

“不是每人只能买两壶酒吗？”阿史那社尔虽然是突厥打扮，但说话行事并不鲁，笑：“这位苑郎君可是大行台之，都只能买两壶呢。”

朱十六咽了唾沫，“应该没有……”

一旁的苑君璋儿苑孝政笑：“当年宋金刚就是易州起兵，后败于窦建德，西奔至代州、朔州，想必是那时候留在河东的旧吧？”

“此酒清如，烈如火，李唐陛下赐名玉壶，被赞为北地第一名酒。”周二郎说的天坠，“原本只在京兆售卖，可惜关中行禁酒令，这才移至河东。”

“中土辽阔……”阿史那社尔喃喃重复了两遍，突然了会儿神，“适才你说关中禁酒？”

“嗯？”周二郎回问：“又有醉汉来闹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