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大？”

想在河东搜集这些，不可能绕过

不过亲自递这份奏折，无非是为了撇清，有不太厚啊，这么想的人有中书令杨恭仁……刚才还在太极外受了气呢。

这句话说的云里雾里，但殿内都是老中小的狐狸，哪里听不懂这言外之意……李善组建商队关，他哪里来的盐茶、铁？

奏折在殿内传阅。

呃了半天，李渊也没说话来……因为他知，刘世让弹劾的罪名都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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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世矩瞄了李建成，程知节、秦琼、尉迟恭都是战场扬威的大将，如果去了雁门关，这个锅八成就要扣在某人上了。

李渊和李建成对视了，都觉得有棘手……如果是其他人还好说，但这是三朝老臣，名望遍传海内的裴世矩。 [page]

“老臣知李怀仁之才，遂举荐其赴任代县，不料……”

裴世矩微微叹息，“老臣多年前数赴草原，各落无论大小，均奇缺茶盐、铁，商贾为暴利，私下贩卖，实为通敌。”

李渊打开奏折瞄了几，脸颊了，“呃……”

刘世让的确有举雁门关而降突厥的可能，还好怀仁已经有所提防……李世民琢磨着明日让凌敬找人带个信过去，无需缩手缩脚，脆将刘世让完全架空算了，关键时刻要当机立断，务必守住雁门关！

裴世矩叹息：“此为刘世让弹劾奏折，今日议事，臣冒昧携奏折，还请陛下御览。”

一旁的陈叔达更是莫名其妙，自己和裴世矩相一直不错，他为什么要绕开自己？

李世民珠转了转，劝：“裴相，此等事……事关重大，只怕涉及多方，还需详查。”

议事完毕，众人正要散去，却听闻一声咳嗽，裴世矩已然起，手持一份奏折，缓缓走到了御前。

谁肯背这个锅？

兔急了还会咬人呢！

他当然知，如今刘世让堪称人憎狗厌，在河东地位又不，偏偏与河东行军总李神符有仇……不从哪个角度考虑，将其调离，换个人守雁门关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
狗急了还会墙呢！

李世民脸难看的正襟危坐，而且还闭上了双，只在肚里腹诽，那就等着吧……刘世让已经被到绝境，邑一破，很可能就会以此定罪。

“本朝律法尚未完善，但大抵沿袭《开皇律》。”裴世矩摇：“前隋文帝在位，但凡敢私通外族者，均下狱论罪。”

“咳咳。”向来很欣赏李善的陈叔达婉转劝：“弘大兄，怀仁守雁门关有功，哪里会通突厥……过了，过了。”

李渊有些莫名其妙，裴世矩在门下省其实不太亲自理公务，类似的事都是另一位侍中陈叔达置。

裴世矩虽然须发尽白，但神抖擞，中气十足，朗声：“陛下前年即下诏，绝突厥互市，然李怀仁赴任代县不过数月，竟敢组建商队，私自关，视朝廷法令如无。”

李渊突然安心下来了，好，很好，这才是正常的兄弟关系啊！

“雁门关上下目睹者成千上万！”

“六日前，商队自草原归来。”裴世矩冷然：“数十辆车，满载货！”

平公主之前的猜测得到了印证……现在怎么办？

“刘世让不许商队关，李怀仁居然当众叱喝，私放商队关！”

李世民看完奏折后又闭上了睛，心想怀仁守雁门有功，裴世矩这只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……也是，毕竟和李德武是父，这笔账不算到裴世矩上，还能算到谁上？

也是这个原因，李渊才没有将刘世让调走，反而第二次下令，由刘世让全权负责经略邑。

有的人理解的……毕竟是裴世矩举荐李善赴任代县，如果李善栽了，那举荐人裴世矩也是要担责任的，这么想的人有尚书右仆萧瑀、门下侍中陈叔达。

裴世矩也曾经考虑过，要不要想发设法将这个锅丢给李善，但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……一方面李渊不太可能，而且还有个平公主，另一方面李善之前有守卫雁门的战功。

但问题是，现在突厥联合苑君璋猛攻朔州，邑摇摇坠……这个锅，奉命经略邑的刘世让不背，难将其调离之后，让继任者来背？

杨恭仁哼了声，“不过刘世让弹劾而已，无凭无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