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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手把手教的。

平公主略一思索，“还是任其自择吧。”

但还没等到李建成、李世民开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，一戎装的平公主已经疾步闯两仪殿。

如果是今日之前，平公主或许会为李善主，但今日裴世矩手，她猜测李善或许有自己的思量。

话还没说完，平公主从袖里取一本册，“代县商队购一百三十七匹，其余商队携两百一十二匹，怀仁以玉壶作价，再补上钱，全数购来，共计三百四十九匹。”

李渊笑呵呵的又闲聊了几句，看似无意的问：“听闻商队，一次携数百良驹而返……”

“若是此次不耗分文，只怕怀仁难以为继。”李建成笑：“三妹，总不会是市价吧？”

李建成也笑：“怀仁学识驳杂，又有文采，三妹可替其择职……”

其二是代县商队回返后，以匹、耕抵消事先赊的玉壶，多退少补。 [page]

“三。”

其二是调回朝中……这就有讲了，放在后世那就是去中枢镀金。

“此次送信回京的是女儿之前遣派的亲卫，三百余匹，半数可为良。”平公主扬了扬手中的册，“怀仁为国事遭朝臣弹劾，父亲不可肆意相夺！”

关中一匹良驹值万钱，若是能的良更要贵上数倍，朝廷是决计不会这笔钱的，而且也没有这个名义拨款……更何况这事儿也不能摆在明面上。

平公主眯起双，双目显得略微狭长，叹：“听闻刘世让上书弹劾怀仁违律法私自行商，门下省裴相请父亲定罪？”

“三妹。”

其一是北市的，以及玉壶耗费的成本。

李渊心神一松，想来应该是李善将事情料理清楚后才送信来，真有赤报国之心啊！

李世民细细打量平公主，心想这次三或许能窥破内情，但她会什么样的选择呢？

说了好一阵话，李渊见女儿神情略微放缓，笑：“怀仁此次赴任代县，勾连外，刺探军情，又守雁门有功，他日返京，必然加爵晋职。”

平公主睛都眯成了一条，她没有想到，居然是举荐李善的裴世矩手……这意味着什么？

李渊接过女儿递来的册，翻开细看。

李渊一时没听明白，什么都心知肚明的李世民解释：“父亲，怀仁于代县设市，组建商队，决计绕不过河东诸多世家。”

李渊笑：“平……”

但晋职也分两条路，其一是在外地，从县令升为州佐官，如司、别驾、长史之类，最后掌一州之地。

这本册是李善亲手填写的，一共分为三块。

“呃，确有其事。”李渊示意人取了胡凳过来，“早就说了，为父定然为怀仁主！”

唐初建功，封赏一般是三条路，一是散阶，这个上至皇帝，下至普通将校都不太在乎，其二是爵位，这是最常见的方式，其三是晋职。

“不错，不错。”李建成赶附和，“裴相举荐怀仁，见刘世让奏折，痛心疾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