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一边说着，一边心想那日送的金步摇很得张氏喜，自己还特地提起是大郎从雁门送来的。

“太左庶，荥郡公郑善果年初安抚山东，回朝后赞誉怀仁筹谋山东之功。”

“前日在平公主府见过那位崔小娘。”朱氏突然开，“隐隐问起，大郎何时回京。”

朱玮笑：“天合之作啊……不过记得崔小娘才十一二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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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早一批都快两年了，粮米难以久存。”凌敬摇摇，“河东望族卡住粮这，怀仁不得不让步。”

朱玮神微变，笑：“太中允王叔玠，祁县王氏，曾数度赞誉怀仁……”

哎，李善前世没给岳父岳母送过礼，没经验啊，也是，他到穿越前都是单狗……而凌敬也没考虑到这。

年怀仁于东山寺设粮仓，除了日常所用，不许外用。” [page]

苏定方有些奇怪，“送些良驹回来作甚？”

“无需如此。”凌敬捋须笑：“那边怀仁早有安排。”

所以，玉壶成为了走私量最庞大的货……李善能纵这条商路，一方面是因为代县令、驻守雁门，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玉壶。

苏定方突然想起一事，试探问：“崔舍人那边……”

李善赴任之前叮嘱过，庄内大小事务，均以凌敬为主，朱玮立即应下。

“河东购粮，绕不开河东望族，难其他地方就能绕开？”凌敬哼了声，“李楷、王仁表、柳奭、房遗直、杜荷、长孙冲……”

“未必如此。”朱氏反驳：“那日张氏多方打探……”

“以引换粮，此策的确妙，但一时半会儿只怕难以奏效。”

这方面的事苏定方向来不太注意，他只是记得听人提起过，荥郡公郑善果的母亲清河崔氏，是中书舍人崔信的堂姑，两家走的很近。

凌敬随意，反正至少这时候，李善是不能也不愿直接卷夺嫡之争的，不过这老也心想朱玮在东那边到底有什么渊源，但好像怀仁已经有所揣测。

“先送过去一，顺便换一批良驹来。”

所以，李善不能让河东望族卡住这个……光是第一批良驹，李善将北市全都填了去才将裴氏、柳氏商队携带的全都拿下来，为此还要将下一批酒坊产大分送去。

一般来说，步摇是妇人佩，未阁的娘佩步摇很少见。

凌敬微微摇，“听人提起过，崔舍人赞怀仁才情，但其妻张氏颇有不满。”

其他三人都忍不住咧咧嘴，那篇《莲说》一，张氏就算百般不愿也无可奈何了啊。

这些事凌敬早有思量，从李善来信中判断，云州居民、草原落对盐、茶叶甚至漆、瓷都有不小的需求量，但总有分层，只有玉壶是不分阶层，男女老幼贫贱富贵都之。

一般来说，唐朝女定亲在九岁到十四岁之间，明后年定情都来得及。

朱玮立即明白了，一方面是要打通关系，另一方面也是为李善维系人脉关系，但想了想他迟疑：“好像大都是秦王府弟？”

“京兆韦氏送两匹过去，还有魏玄成，呃……”凌敬顿了顿，“还有什么人要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