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厥中年人笑着打断，自我介绍：“汉人称某为郁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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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……”郁设长笑一声，两一夹，趋上前，伸手握住李善适时递来的右手，“原来是李怀仁！”

“不知是哪位贵人？”李善笑着拱手，“还请苑公代为引荐。”

从代州去云州，并不是只有雁门关一条路，山间总是有小的……但不可能携带匹，走到云州去报信，来得及吗？

刘世让长长吐一气，居然还有脸怀疑我暗通突厥……听听吧，他都和阿史那族人称兄弟了！

“在下代县令李善。”李善笑着说：“难足下未闻馆陶县公之名？”

结社率不耐烦的问：“你是何人？”

放缓速，李善眯着打量对面两人，一位略为年长，肤黝黑，嘴角挂着笑意，另一位略为年轻，眉上挑，正盯着适才大发神威的刘世让。

各信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，李善看向那个年轻人。

结社率是始毕可汗的幼，换句话说，他是突利可汗的亲弟弟……这样的人，天然就是突利可汗的嫡系人。

郁设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三人，之前苑君璋已经提过了，一位是他认识的刘世让，一位衣冠长袖，应该是唐皇遣派的使者……而这位代县令却走在前面。

但当日自己是启程时候才宣布刘世让随行的，之后李玄就接了雁门关，断绝，李神符、李迁怎么送信的？

但没辙啊，如果来的是依附颉利可汗的人……十成十会将自己献给谷设，而面前两位都和突利可汗相善，这可能就小多了。

“难不成是社尔兄告知？”李善手上用力，“去岁左相逢，一见如故，思念至今！”

“汉人称某结社率。”

想来想去，还是刘世让的嫌疑最大啊。

罗可汗暴毙后，颉利可汗上位，郁设先是被发到夏州北，监军梁师都，之后又来了朔州，监军苑君璋，半年前满政驱逐突厥，郁设败走……此来搅合招抚事宜，倒是符合份。

听见“苑公”一词，而不是“芮国公”，苑君璋大李善厚，介绍：“这位……”

其余诸人都有无语……只看着这两人聊的兴起，眉飞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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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，二哥赞足下有房之谋，陈平之智。”

李善心中一定，“原来是始毕可汗之后，久仰了。”

不过，李善记得苑孝政提过一次，郁设的立场和阿史那社尔不同，他与颉利可汗不和，与突利可汗关系极好。

觉到手中的，李善在心里嘲笑自己……刚才还提醒自己每逢大事有静气呢！

“哈哈哈，难不应该谢另一人吗？”郁设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二兄时常谈起，但那人更惦记足下。”

噢噢，原来是郁设，罗可汗三，和自己打过的阿史那社尔就是他的哥哥，李善脸上笑意更，“久闻罗可汗盛名，亦闻足下之名。”

“在下名扬山东，多赖社尔兄此言啊。”李善在心里嘀咕，这位汉话说的利，就连典故都知……事实上，突厥上层贵族中，通晓经史的并不是个例。

李善知对方说的是谷设……这也正是李善第一时间就坦诚份的原因，敌人的敌人，可以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