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外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，着气的赵大现在门，“郎君，城外事了。”

郁设叹了气，“多谢李郎君了。”

苑君璋不吭声，郁设脸严峻，却嘴微启，“他自视勇力绝，非要上场……”

虽多遭排挤，虽多树敌，虽可能朝中问罪，但刘公能秉持气节……”

阚棱赴雁门之后，苏定方曾经在信里提起，阚棱不擅骑，但论气力，比他还要略胜一筹，真有举鼎之力。

李善突然问：“赢了输了？”

崔信忍不住斥：“若是谷设杀来，如之奈何？！”

李善笑眯眯的说：“足下客气了，年长者称一声怀仁即可。”

阚棱连胜十场，突厥人大为沮丧，结社率忍不住亲自下场……看这模样，估摸着也就是阚棱知晓对方份，所以场面才僵持着。

“啧啧。”李善正要说几句场面话，突然瞄见场内那个突厥青年的脸庞，忍不住笑：“两位可有不厚啊！”

“倒是足下……”李善顺着杠往上爬，“不知如何称呼？”

苑君璋看了看郁设，咳嗽两声，“十一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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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苑君璋都无语了，这有过了吧……你还真想和阿史那王族弟称兄弟？

阚棱双臂用力，两人分开，结社率脸红，气不均，目光凶狠，看这模样想扑上去但又怕打不过。

看着刘世让离去的苍凉背影，崔信有些无奈，来之前刘世让就告诉他……馆陶县公未必肯信。

“好了。”李善扬声：“战场杀伐，气力不过末。”

李善忍不住也笑了，军中较量，无非气力骑，之前突厥人已经在刘世让那吃了个大亏，如今又一撞上了阚棱。

回看见李善坐回去，脸上满是纠结，崔信没好气的哼了声，“招抚已然难成，何时回程？”

崔信反而急了，“了何事？”

“动了刀兵？”

“怀仁……”

郁设愣了下，这位有自来熟啊。

赵大虽然是外姓，但也是朱家沟村民，是最早跟着李善的亲卫，赶答：“突厥人营外挑衅，快打起来了。”

慢悠悠的了城门，李善看了场内正在和阚棱撕扯的突厥青年，笑着问：“第几场了？”

其他人不知，但苑君璋肯定是知的，而且郁设两个月前在雁门关外亲目睹阚棱之威。

面对这个问题，李善也无言以对……而且他也听得崔信言外之意，你死不死我无所谓，但你死了，我女儿怎么办？！

李善沉默了许久，“筹谋半载，费尽心神，难最后一刻全功尽弃？”

崔信还听有信心说服李善……但刘世让心里清楚，当日李迁兵败，李神符迫，李善一度无所事事，但等淮王李玄抵达代州，李善立即动手夺权，将自己全盘架空，此年岁不大，但却是个心思很的人，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信任自己。

赵大憨笑了两声，“临济县侯……不过突厥人连输了八场，面上挂不住，全营鼓噪……”

“急什么！”李善反而镇定下来，毕竟刚才斥候回报无敌踪，而在雁门关以西，对自己最威胁的只是谷设一人而已……李善觉得自己落到阿史那社尔手里，应该都能保全命。

“那倒没有，只是角斗。”

角余光瞄见李善到了，阚棱手上用力，结社率已经被的步步后退，看着就要落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