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神符肯背这个锅吗？

长孙无忌着脸接：“既然如此，那襄邑王的把柄就握在了东的手中。”

河东行军总兼代州总，这样的权力……放天下，封疆大吏中，也就赵郡王李孝恭能勉相比。

如果说之前东那边还被蒙在鼓里，但现在肯定是知晓内情了……李善已经向李迁过底，甚至给李迁了馊主意，让其主动辞官，那这个锅只能是李神符来背。

其实凌敬从李善的信中已然知晓，曹船佗差成功的将刘世让拉下，很大程度来源于李神符、李迁对刘世让的恨意。

凌敬盖上车帘，还在心中不住的盘算，车抵达天策府外，尚未下车，外间就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径直了内室，李世民端坐上首，左右坐着杜如晦、长孙无忌，加上房玄龄、凌敬，这就是天策府如今最心的决策团了，原本还应该有个苏荷，可惜这位自从洛一战之后就延绵病榻。

凌敬也很脆，“怀仁心疑，襄邑王投东，或被东所胁。”

长孙无忌看了李世民，他很清楚代州总这个位置的分量，突厥南侵主要是邑、雁门、忻州、太原这条路线，所以代州总是北地诸将中，权力兵力都最重的一位，一旦落东手中，对秦王府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
李世民沉不语，自己也以曹船佗之事胁迫李神符……有成功的可能吗？

长孙无忌低声：“如今殿下亦知此事，或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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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致经过，昨日两仪殿内已然尽知。”李世民都等不及寒暄几句，径直：“父亲决意留用刘世让，怀仁何为？”

更何况李神符如今还兼着河东行军总一职。

凌敬神一整，心想秦王殿下也不过二十余岁，倒是耐得住，本以为他会连夜召见。

李世民往后靠了靠，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，这是他这两日最担忧的，也是最狐疑的事……而远在代州的李善也如此心疑，说明自己的直觉并没有错。

“好。”

“还记得曹船佗吗？”凌敬摇：“此人先后为刘世让、满政旧，邑失陷，此人被突厥生擒后放回。”

但问题是，刘世让一战洗刷污名，那李神符、李迁就很有可能背上暗通突厥，陷害大将的罪名……至少是嫌疑。

“反间计？”杜如晦心思捷，立即想通了全盘，“李迁、襄邑王诬告宜县侯！”

这也是凌敬心里发愁的原因，李善为了代州，为了邑，为了雁门，太过险……几乎是将李神符太麾下，然后希望借助秦王府这边将李神符驱赶河东，至少代州不能受李神符的直接辖。

杜如晦低声问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
之前几年内，襄邑王李神符一直保持中立，李世民是通过其兄长李神通隐隐联络，没想到会卷夺嫡事，居然还可能投东门下。

“凌公何来之迟也。”房玄龄笑：“殿下已然久侯。”

不肯背这个锅，那就很可能被东所胁。

还来得及吗？

“所以，适才凌公提及，襄邑王或被东所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