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这是李善必须向李渊现的态度，也是他一直努力向李渊展现的人设。

周提起笔一挥而就，李善低看了看，：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，两边人……只要不坏国事就好。”

这时候，外间传来喧闹声，赵大疾步而来，在门外禀报：“郎君，任城郡王来访。”

李善和周对视了，都大诧异，刚刚赴任的并州总李宗，居然在大年三十登门造访。

李善突然放下酒盏，喝：“取笔墨来！”

周一脸茫然……他是东的人，我去结作甚？

在心里琢磨了下，李善有抓狂，似乎信心不太足啊……四个唐初名将，其中两个上了凌烟阁功臣榜，只有苏定方是肯定站在自己这边的，自己能掌控住局势吗？

“既是旧，自当来往。”周知李善心思，一时想不通也不想了，一句带过，“此次赴任者，纵有资历颇的，但大都年纪不大……显然是特意挑选的。”

“今芮国公投唐，宜县公驻守邑，明岁突厥必至……”

“如今明面上不涉夺嫡事，但毕竟凌伯了天策府嘛。”李善勉解释了句……心想自己已经大幅度修改了唐初的历史，但鬼知历史轨迹会不会有让穿越者也无能为力的惯，留个棋……说不定有用呢。

但在军中，上是三宝和苏定方，理来说，左郎将是天策府的段志玄，那么右郎将应该是东的人。

“若失邑雁门，弟生死无碍，只恐坏伯父大计……”

李善迟疑了半响，“既为旧识，宾王兄当多加来往。”

李善，的确如此，三宝、薛万彻、张公瑾、尔朱义琛都是三十，苏定方、段志玄、李楷都二十多岁，倒是常何年纪最大，已年过四旬了。

但有一是肯定的，李善决不允许河北故事在代州重演……决不能让代州成为夺嫡的战场！

“誊写一份，一模一样。”李善叹：“事先提个醒吧。”

送到平公主手中，等于是送到李渊手中……李善想了想，“那要修改……”

除了包括凌敬在内的天策府诸人之外，唯一知李善投李世民麾下的就是周。

不过周也是个人，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说服他。

门外的赵大赶撤下酒菜，小蛮从书房中取笔墨砚台，李善朝周努努下，打了遍腹稿，才低声：“弟小有微功，得圣人垂青，暂掌代州……”

张公瑾领代州别驾，尔朱义琛领代州司，李楷任代县令，薛万彻任录事参军事，大抵能平衡。

周虽然文采不行，但心思转得快，一边一边挥毫，不多时就写完了。

周想了想说：“不如再写一份，送到平公主手中。”

周隐隐觉得，这份公文上的这些名字，其中不凡薛万彻这样的名将，但似乎李善最关注的却是地位最低的常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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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秦王府争了那么久，有李渊的偏袒，秦王府有可能与东打个平手，但不可能压过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