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如李善猜测的那样只是针尖对麦芒，而是已经大小战打了好几场了。

“别忘了，刘世让那厮也在邑！”

“苑君璋初投唐，近万骑兵南下，就算不能攻下邑，也能震慑苑君璋……若是攻打雁门，邑若是兵怎么办？”

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后，五原郡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，颉利可汗和突利可汗达成了协议，先收复邑，再攻陷雁门，以苑君璋投唐、唐使斩郁设的名义问罪唐皇。

那个冰冷的雪夜，闪亮的长刀，冰寒的槊尖，沉重的蹄踏破营帐，到都是混，到都是血腥……即使闭上睛，结社率似乎也能看见营门外，双膝下跪的苑君璋呈上的颅。

算算一共差不多万骑……攻打邑？

结社率清晰的记得，自己狂奔回五原郡，将所有的一切合盘托之后，兄长突利可汗陷了长久的沉默……显然，就像那位青年分析的一样，兄长难以拒绝郁设留下那些落的诱惑，甚至对与李唐结盟颇为意动。

听了谷设的一席话，结社率脸发黑，“你疯了吗？”

在草原上，没有有力的继承人，是很受诟病的。

“五千骑能攻下雁门？”结社率嗤笑：“难你指望骑兵飞上雁门关？”

但没想到，谷设居然想去攻打雁门……那位让兄长也到寒冷的馆陶县公如今就在雁门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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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然罢兵。”结社率解释：“必须夺回邑。”

谷设知，这应该是父亲和突利可汗达成停战的协议，双方共同兵，结社率此来应该就是为此。

为什么不直接去攻打雁门呢？

“你带了多少兵？”

“那不用你！”谷设神中夹杂着无比的怨毒……李善，你既然以胡汉两立的名义割下使者的耳朵，那就要有承受代价的勇气！

已然夜了，结社率躺在厚厚的袄上，辗转反侧难以眠。

“你盯住邑。”谷设冷笑：“我攻打雁门关！”

甚至启程之前，突利可汗还代过，谷设此人，情莽撞冲动，难当大任，南下震慑苑君璋……让他在前。

“五千。”

结社率私下和突利可汗商议过，收复邑或有可能，但问罪唐皇，李唐李善……只怕无望。

结社率在心里琢磨，或许可以试一试……他很清楚，如今的颉利可汗，最大的肋就是独谷设的无能。

谷设神闪烁不定，自己最初南下携带三千骑兵，一战败北损兵近千，但年前又调了两个小落过来，差不多也有五千骑。

破败的村落，那个似乎一直温文儒雅的青年，温和笑容，一如既往的亲吻……结社率的呼声有些急促。

虽然兄长没有说，但结社率看得来，兄长对和李唐结盟非常兴趣……最明显的证据就是，启程前，兄长询问联络的方式可还记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