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定方的亲卫领孙二郎却不满嘟囔了句，“缩关内，等着胡人自退？”

所以，突破未必在邑，但想全面的了解战局，必须和邑取得联系。

谷设在这个时候来犯，自然是因为李善，而驱赶汉家百姓攻城，乃至肆意杀戮，更是因为之前李善以胡汉之分割下突厥使者的双耳。

李善习惯的如此分析，他有不懂谷设想什么，也不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情，在没有清楚之前，他如何敢贸然击？

谷设不傻，雁门关几乎是地而起，太难攻克了，而云州百姓这几个月来多有举族迁居代州，谷设脆纵兵大掠，搜刮民间粮草，驱赶云州百姓随军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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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忠看了李善那漠然的脸，低声：“任城王那边或许能遣派骑兵来援。”

李善久久的站在城墙上，直到明月悬天也不肯离去。

薛忠默然无语，他知李善这个说法一都没错。

侧的苏定方从到尾一声不吭，他似乎习惯了这一幕，李善谋划策，自己领兵上阵。

苏定方侧扫了，孙二郎立即闭上了嘴，但神情仍是忿忿。

一方面在于填壕，一方面在于打击守军的士气，而谷设此举，似乎发怒气的成分更一些？

薛忠早在山东大战就和李善相熟，很清楚这个青年的情，看似无情实有情，生怕他受激不过，贸然兵。

李善脸冷峻，低看着清冷的月光洒在城墙下的尸上，轻轻拍了拍城，低声：“不急，不急。”

但有一是肯定的，李善很确定，邑那边必然生变……不然谷设脑了，也不会不后方的邑，径直来攻打雁门关。

此次一同跟来的郭朴想了想，“李郎君边亲卫，加定方、三郎亲卫，约莫六百，再加上雁门关守军，可以凑千余骑兵。”

“不可以怒兴兵。”李善脸沉，“但云州百姓因某而遭劫……此仇不可不报！”

甚至谷设在信中都提及此，既然胡汉有别，你割下双耳，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……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
对方还会在关下撞个破血……但他没想到的是，对方居然这么惨绝人寰的事。

驱赶百姓攻城，在历史上屡见不鲜，但效果最为明显的是后世纵横欧亚的蒙古骑兵，但蒙古驱赶百姓攻城，并不是为了杀戮，更多的是为了攻城。

以此迫李善战……谷设也不知有没有效果，但至少这是这是一个办法，而且是能让李善很难受的办法，同时也是证明自己的办法。

“骄兵悍将。”李善评了句就不再理会，只在心里盘算，谷设应该知晓自己不太可能，他到底想什么？

“怀仁……”薛忠叹：“约莫五千左右骑兵，如今雁门关守军三千，只五百骑兵，不可贸然兵。”

李善着脸想了会儿，低声吩咐，“贺娄兴舒应该还在代县，立即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