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娄兴舒躬行了一礼，“郎君只望足下暂退。”

贺娄兴舒一板一照李善的代，“郎君如今执掌代州总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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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渊迟疑了下，继续：“令并州总李宗遣偏师北上，助守雁门关。”

李渊下定决心，径直下令，“年前任命的代州佐官、将校即刻启程北上，从关内、京兆、河东各调集五千兵力，驻守代州。”

其实李渊对李善、李宗两个河东总还算是比较满意的，虽然都年轻，但都是俊杰，而且都不掺和夺嫡事……只是李宗事谨慎，而李善……

就在薛万彻、段志玄、张公瑾、三宝等人率亲卫启程的同时，距离邑数十里外的大营内，结社率着脸盯着对面的贺娄兴舒、李三郎。

结社率脸大变，霍然起……他没想到李善居然会问这句话，居然在打这算盘。

结社率缓缓坐下，“谷设亲提五千骑攻雁门，某率本对峙苑君璋……理应西……”

显然，李善的提议戳中了结社率，以及结社率后突利可汗的心窝。

李渊突然呆了呆，其实李善事也谨慎的，但为什么却如此折腾……而且好像每一次他都是受害者？

关必然无恙，等突厥大举来犯之前，再调其回京，或者调任他职。

消息很快扩散开，东、平公主府、天策府都有动作，不计算调集的兵力，仅赴任的将校佐官，边也是有亲卫的，沉重的蹄声时不时在城门响起。

李唐行府兵制，平日农事，闲暇练，逢战事受命征，但并不是没有常备兵力的，从三调集五千兵，并不是难事。

如果谷设第二次败给李善，甚至第二次被李善生擒，那不能不能生还草原，这厮的声望将会降低到最低……即使是可汗之，两次被擒，还有什么资格有所期盼呢？

顿了顿，结社率的视线在两人上扫过，“使者二人，一人回，一人留。”

“他想作甚？”

“暂退？”结社率嗤笑：“然后苑君璋兵追杀？”

突厥和汉人不同，最擅长打顺风战，若是退兵，首脑很难控制，若是被追杀，一个不好就要卷堂大散……当然了，好是损失不会太大。

“只需足下西撤，或近邑。”贺娄兴舒轻声：“郎君遣在下相询，复擒之，索何？”

结社率脑没郁设那么好使，但也琢磨了味……李善突然通报这件事，应该是和结盟事有关。

结社率脸一变，前年李大恩战死后，听闻李唐撤代州总府，没想到如今却复设，而且还是那个人。

中书令杨恭仁、左仆裴寂一一应下。

“某李方，代县李氏族人，受郎君举荐，虽微末之，亦官居七品。”李三郎上前一步，“某愿留下。”

而颉利可汗妻妾虽多，但至今只有这一个儿！

结社率忍不住想起一个月前邑城内，郁设私下提及，此人有三寸不烂之，有苏秦张仪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