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母放心，母亲前日还说呢，如此品行，他日必然和睦。”

而且裴世矩要的不是后人以及西眷房不被李善报复，而是扫灭李善这个后患。

李善好笑的看着崔信，没办法讨好你这个岳父，还讨好不了丈母娘？

李善无语的看看外间亮堂堂的光……

“咳咳咳！”崔信再也忍不住，用力咳嗽几声，“时辰不早了，看要宵禁……”

回试试能不能什么香，呃，难度有大，但是香皂还是有机会的，到时候送到丈母娘手中……

张氏没好气的瞪了丈夫，转离去，还嘱咐李善待会儿别忘了将那坛雪带回去。

文。

崔信去年从代县回京后，曾经去过一次日月潭，正巧遇见休沐的凌敬，他亲所见，护送自己回京的朱石对凌敬极为恭敬，而凌敬对李善边最亲近的护卫也随意指派。

李善委屈状，摊手：“母亲好似不是在挑儿媳，而是在选女婿呢！”

但裴世矩还能活几年？

崔信随意叮嘱了几句，既然不想投秦王麾下，那在京这些时日，就要谨慎一些，除了平公主府之外，最好别去其他府邸拜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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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李善离去的背影，崔信伫立原地好久都没有动弹，他虽然前隋也曾仕，但历经官场时日不长，面对面的试探，始终没发现任何端倪……知晓内情的他在这一个月的长思中，隐隐有一莫名的猜测。

要知陛下虽然年过五旬，但依旧能喝酒吃，纵骑，裴世矩等得到太登基吗？

李善一一应下，正要起，崔信低声：“裴弘大一事……”

有斩崔帛一事在前，张氏当然知这个青年如此小意，不是因为清河崔氏的缘故。

这两人聊的开心，崔信坐在一旁……不上话，偶尔问了句延寿坊的宅，那边张氏就主动接过话茬，而且话里话外都是……你难不知他刚回长安，问这等事作甚？！

裴世矩投东门下，可以解释为想为后人扫除李善这个后患，或保住后人以及西眷房不被李善报复……但这是太是不到的，只有等太登基为帝才有可能。

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李适才最后那句话，裴世矩年过七旬，还有几日？

李善，有可能投秦王，甚至有可能已经投秦王麾下。

而凌敬，如今掌天策府日常事务，已经被视为秦王心腹幕僚。

张氏眉开笑，她自然知李善这番话的意思，朱娘那日亲所见，亲耳所闻女儿为李善发声，如此刚烈的情，正合朱娘心意。

所以，崔信想来想去，最有可能的是，李善已经投秦王麾下，所以裴世矩才会选择辅佐太。

“再等等吧。”李善轻笑：“年过七旬，还能有几日？”

但这只是次因。

住在日月潭的凌敬和李善之间的关系太过密切，这不能不让崔信心存疑虑。

如果只考虑自保的话，裴世矩投秦王麾下，与堂弟裴寂分侍两主，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，无论是太还是秦王登基，都能保住后人不被李善用残酷的手段报复。

“咯咯咯……”张氏掩嘴而笑，嗔：“胡说八，小心被人告到朱娘面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