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想了想，“陛下未有决断。”

李二玩起小手段一都不逊啊……李善在心里嘀咕了句，嘴上说：“还不知陛下会不会放我回代州……”

现在只能等着了，不是与突利可汗结盟，还是代州总的归属，以及李善能不能回代州，都要等着李渊置。

李善准备在代州试棉，如果能成功……李善怀念绵绵的棉被、烘烘的棉衣棉已经很久很久了。

“？”李善呃了声，“算是吧，准备带到代州去的。”

还不如乘这个机会将这事儿挑明，抢在前面将并没有明确政治立场的李靖推去……而在这情况下，实际执掌代州总府的李善是有举荐的资格的。

李善立即反应过来了，必然是李世民的手段，如果再纠缠下去，一旦李善卸任代州长史，李渊即使不用东门下的任瑰，也必然偏向东一脉。

棉也勉算是吧，早在去年赴任代州之前，李善就拜托了平公主这件事，正好对方执掌禁，将皇、禁苑各地的棉全都找了来，并收集棉籽。

“的确难以决断。”李善嗤笑一声，“如今代州东、天策府两方势均力敌，无论是任瑰还是李世绩，都不可能任代州总。”

最早被李善策反的吴忠早就被踪影全无了，这两个人手还是通过范十一族人绕着弯去的。

“裴世矩那边还是没什么消息？”

所以才被召回朝中。

“嗯。”李善随应了声，“不六，不十二卫。”

就算李善是个穿越者，面对这样的局面，想破脑袋也想不个究竟来。

“此事与某还有什么系？”

“裴寂举荐国公。”凌敬抬看了李善，“殿下举荐曹国公。”

凌敬，“殿下私下提及，圣人有可能询你。”

“与突利可汗结盟一事。”凌敬详加解释：“此事未定，所以陛下才会兵不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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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签订盟约，也绝不会公开，与某回代州有什么系？”

李善发了会儿呆，“结社率驻兵云州，往来信件渠、人手都已经呈陛下了……”

“至今未有封赏，未许你回代州，也未命你卸任代州长史。”凌敬面无表情的说：“只有一可能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任瑰是东门下，曹国公就是李世绩，他唐后先封莱国公，后改封曹国公，还授右武候大将军，可惜之后先后两次在河北大败，一次被俘，一次仅以免，虽然受李世民看重，但在朝中地位已然不显。

凌敬吃了几菜，突然问：“对了，听说今日平公主府送了两车来？”

“若是回朝，太仆寺可以考虑。”凌敬低声建议：“将引一事引太仆寺，顺理成章。”

李善苦笑：“倒是安了两个人去，都是仆役之，就算裴世矩有所动作，也难以察觉。”

凌敬拿起酒盏，微微摇：“老夫亦不知晓，今日玄龄、克明反复思索，陛下兵不动，只可能是为此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