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是李渊对李宗的信任有所保留，要么是东的谋划……李善如此揣测，他想起了迎苑君璋途中对裴寂的试探……那厮有可能知晓内情。

李渊呆了呆，放声大笑：“怀仁是等不及了……难怪平康坊！”

李渊说了几句，显然察觉到李善心思杂，停下后想了想，轻声：“无需担忧，虽稍稍逾越，但以尔之功，足矣足矣。”

“药师三四月份即能北上赴任，到时候朕会召你回朝。”李渊安：“回朝任尔选职，有平在，不用担忧。”

“尚未加冠，亦非如燕郡王坐拥重兵，陛下赐附宗正属籍，册封郡王，如此重恩，臣激涕零。”李善正：“只是与突利可汗结盟事，还请陛下示下。”

李渊沉片刻后，看向李善，“如今突利可汗辖云州，商路来回，你与其结拜为兄弟，或可择机挑动，亦或易骏耕。”

李善睛一亮，“明岁成婚……陛下赐婚？”

“父亲，怀仁何以册封郡王？！”平公主转就问。

李渊也有不好意思，笑了几声，“怀仁不会生怨吧？”

这个理由不是牵，而是扯淡！

听起来这个理由还不错，与清河崔氏联姻，虽然皇族也不是陇西李，但终究是宗室，也算门当对。

一边说着，李善一边在心里盘算，其实李唐宗室中，爵封郡王的一抓一大把，即使不是如庐江郡王、淮安郡王、淮郡王那般依附东、秦王的也不少，但突利可汗肯定是要找个有分量的。

顿了顿，李渊补充：“明岁加冠，也该完婚了，朕命宗正为尔主持。”

是对自己的怀柔笼络吗？

姓氏始终是李，而不是徐，如果不是他那位长孙，只怕后人只能从浩渺的史书中寻朔本源了。

不多时，众人散去，就连太、秦王也离开，只留下了李渊、平公主和李善。

所以，虽然爵封郡王有太过，但如果附宗正属籍而册封郡王，还是说得过去的……李世绩如今是个国公，但他虽称名将，但少有独当一面之能，之前在山东两次败北。

平公主一都不客气，将起居郎赶去，才问：“怀仁很快就要回朝，让他面与突利可汗结拜作甚？”

并州总任城王李宗绝对有这个分量……李渊为什么不用他，却要将自己上去？

李善一边应是，一边琢磨，这句话说的影影绰绰，大约是在肯定自己不肯涉夺嫡，保持中立的态度。

李世民临走时候瞥了李善，其他人察觉不到，李善却能清晰的看见神中的笑意……好吧，你我都没想到，居然父亲会用这么古怪的招数。

“那只是顺带的，主要还是为了怀仁日后。”李渊咳嗽两声，解释：“怀仁本祖籍陇西成纪，父亲早亡，唯有寡母，清河崔氏，天下望族……”

明面上的功劳自然是不够的，但暗地里引发突厥内，勾连突利可汗，从而使边境压力大减，这样的功劳却是够的。

但李善知自己没有询问的资格，一边朝平公主使了个，示意不要再问了，一边躬应：“皆听伯父吩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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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！”平公主的咳嗽打断了正要应下的李渊，她好笑的瞪了李善，才解释：“父亲，清河县侯之女才十一岁，想多留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