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是在河北起兵，被窦建德、罗艺一南一北的没地方容，才投奔刘武周的。

被拿来筏，薛万彻也不觉得羞辱，他自恃武勇，很欣赏张仲今日壮举。

斌、何、郭恒等将领听到这话纷纷动容，他们当年都亲目睹宋金刚的兵锋犀利……当年刘武周几乎攻下了整个河东，实际上基本都是宋金刚打下的。

听着李善对张仲一句接着一句的褒奖，席多不禁在心里揣测，张仲今日之举是自发的还是这位邯郸王安排好的呢？

席多通过蛛丝迹察觉到何小董或有异动，但李善来邑才四五日，前一次在邑主要是和苑君璋、突厥那边，不太可能发现何小董有异动。

但如果笼络了张仲，或许有这可能……或许就是他暗中布置了张仲这一路？

脑补了很多很多的席多看向李善的视线中带着忌惮、恐惧……

“不杀。”

端坐上首的李善给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诧异的答案，他低看了看桌案上的册，笑着说：“何家共计男丁十一，阖家送往云州……既然他愿投胡人，那就成全他好了。”

下面有人不禁咧咧嘴，如果何小董能带走千余士卒，说不定还真的能得突厥扶持，但孤一人携家北上，沦为农那都是幸运的。

“被其煽动的士卒共计九百余人，送至代州军屯。”

落座在最下面的张仲目光闪烁，士卒只送去军屯，但何小董的那些亲卫……只怕一个都活不了。

都说邯郸王怀仁重义，手段却也酷烈……张仲微微摇，也是，去年降苑公一战，手段就已然……

李善端着酒盏起，缓缓踱步到厅中，放声：“今日群将毕至此地，孤以此酒为贺。”

“诸位，共饮此杯，朔代两州，血脉相连，他日必不离不弃。”

虽然这话说的有扯淡，雁门关对李唐的重要是邑比不上的，但众人共同举杯饮下此酒。

天微亮，都督府外还着火把，来往的人川不息，但却都脚步轻快，未有一丝异响。

大厅内，大的蜡烛在四周燃，将厅内照的亮堂堂的，李善端坐上首，神情自若，左侧坐着刘世让、秦武通、薛万彻等将，右侧坐着席多、斌、何、杜士远等将。
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厅中央的两人上，跪着的何小董，昂首而立的张仲。

在苑君璋旧中，张仲名望不低，武艺，军多年，急公好义，为人慷慨，但始终不得提，多少年下来也不过是个军。

李善这几日也从侧面了解了一些，一方面是因为张仲早年在邑从军，与时任鹰杨校尉的刘武周不合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张仲是江南人氏，而刘武周、苑君璋、何小董这些将领都邑，自然不会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