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在两仪殿敲阿史那·思竹杠，是一千匹骏和五百耕，但之后阿史那·思私下许诺了三百匹骏和一百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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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知足下言辞犀利。”阿史那·社尔淡淡：“还请尽早送归……”

“再将玉壶秘方散于云州、五原郡……社尔兄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？”

“尚未完毕吧？”李善轻笑打断：“记得还有千匹骏，五百耕。”

这么急着将谷设赎回去……李善珠转了转，但没有问，他觉到这里面应该是有些什么缘由的。

阿史那·社尔脸大变，手上用力，下健不住嘶鸣，一旁的赵德言脑袋缩了回去，不敢开。

但没想到阿史那·社尔一次将三万农和一千三百匹骏、六百耕都送来了……让李善准备好的借无用武之地。

如果李善将秘方散在五原郡，就会损失一大财源……但同时对突厥来说，这是一次让人心惊胆寒的杀伤。

之前李善还叮嘱过，希望能将接的过程拖得长一，颉利可汗能付这么大的代价，绝不希望一场空……只要谷设没有被送回去，那顾集镇就不会受到任何威胁。

温彦博嘴角动了动，他奉命巡视代州，一方面是为了与突利可汗结盟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谷设这件破事。

“社尔兄，非小弟挑拨离间……此等小人……他日颉利可汗若势衰，便是败在这等小人手中。”

阿史那·社尔嘴动了动，其实他真想附和几句，就因为这三万农，赵德言建言颉利可汗搜刮落农……为了这件事，突厥内多有人对可汗不满，再加上赵德言又建言颉利可汗集权，以严苛法令理落，更是惹人不满。

阿史那·社尔的看了李善，加重了语气，“是一千三百匹骏，六百耕，已然携带，请足下不要再以此因相阻。”

蹄声响，张士贵趋而来，脸颇为难看，低声对李善说：“约莫三万之众，但大都瘦空腹，多日未有。”

没必要问阿史那·社尔，回去问结社率好了。

“君王不用，臣投外国，秋故事也。”李善叹：“今有陛下澄清宇内，一统天下，足下却要依外族而求权势富贵……”

不等阿史那·社尔开，李善温和：“若在下严守雁门关，除却军粮之外，不许一粒粮。”

对此李善也不意外，他上前几步，笑：“社尔兄，这小手段……是想耗代州粮草吗？”

这不是杀敌一千，自损八百……自损依旧八百，但杀敌绝对不止一千。

突厥不会在五月下旬之前大举来犯，但并不意味着不会遣派小兵力侵袭……特别是李善在距离云州、朔州边界不太远的地方修筑寨堡。

他们都很清楚，代州的货中，最受迎的，也是销量最好的，同时价格最为昂贵的就是烈如火清如的玉壶……可以说霞市引很大程度上是和玉壶挂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