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州总已经是数的来的封疆大吏，天下也就李孝恭、李宗能压李善一，再外任还能挑个什么位置？

外人不知，但朱玮差不多能确定，通过凌敬，李善很可能与秦王有所关联。

“姓甚名谁？”

其他几位被列宗室册封郡王的，如罗艺当日在京中可是兼任兵侍郎的，李善又不像杜伏威那般因为江淮军而需要闭门谢客。

门外响起次的声音，凌敬有些意外，朱氏族长朱玮登门来访。

但如何选职，实在是个难题，因为李善执掌代州总府，是天下数的来的封疆大吏，极得陛下信重，又在边立下大功，但偏偏本职只是个五品的代州长史……理来说，回朝理应晋升。

但大郎君还在东呢……朱玮叹了气，打起神，低声：“去岁怀仁赴任前，代留意一人行踪。”

“回朝任职？”凌敬摇摇，“怀仁未有提及。”

凌敬突然一笑：“回朝再说吧，怀仁应有定计……再不济，歇息年许也好。”

说到底，只是怕委屈了李善，如果是李善主动求职，即使不匹，也不算委屈。

李孝恭必然久镇江南，李靖率五千江淮兵北上赴任代州，五月初理应就能到任……凌敬想起李善在信中极为推崇永康县公，说起其对峙突厥，不乏幸灾乐祸之意。

“杨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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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必……”凌敬幽幽：“如今朝中夺嫡日烈……但曾掌代州总府，外任……实在不好安置。”

“此人乃东门下，太近卫，去年任河北盐州刺史，今日得知，转任坊州刺史。”

应该没什么问题了……凌敬在心里琢磨，半个月前，辅公祏被擒杀，江南平定，圣人下诏撤销东南行台，改立扬州都督府，赵郡王拜扬州大都督，江淮、山南以及岭南诸州均归其统摄，永康县公李靖任长史。

但五品在朝往上晋升，四品的六侍郎，三品的六尚书，或者三省六中……以李善的年纪来说，显然是不合适的。

朱玮有些忧虑，“不会再外任了吧？”

善说是列宗室，册封郡王，但实际上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宗室弟，立下如此大功，回朝遭闲置……显然是不妥的。

夜间，回到庄的凌敬召来此次护送周氏回京的亲卫仔细询问，邑已固，顾集镇一切顺利，虽时有突厥游骑，但朔州司兵参军张仲率骑战，驱逐突厥，确保顾集镇不受影响。

凌敬眉挑了挑，他是知晓李善派了人跟踪封的……但并不知后情。

凌敬微微颔首，“或许……未有说明。”

以他们对李善的了解，这厮应该是有打算的，只是没说罢了。

呃，李善在北边搅风搅雨，颉利可汗大怒如狂，这等后果，要让李靖来承受……对此，李善在信中说他对李靖非常有信心。

朱玮心里有着的担忧，但却又说不来……他虽然不知李善已经投秦王麾下，但也不傻，李善诸多谋划都会和凌敬商议，而后者却早就是天策府属官。

皱眉想了会儿，李世民笑：“怀仁应该自有打算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