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手边的酒壶，举起倒仰，几滴酒坠中，周不满意的抿抿嘴，心想李善到底会让我什么？

听周连续两次提及“刻薄寡恩”，常何也是叹息，这位故友看来对那位邯郸王怨恨颇。

顿了顿，常何补充：“得太信重，转右监门卫，任中郎将。”

两人叙谈良久，常何这才回了正屋，而周在客舍久久僵坐无语，居然是玄武门，居然是玄武门！

周里透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，这厮在代州丢了两次人，被撵回长安，居然还能从右郎将升任中郎将……八成是因为其秦王旧的份。

相比起来，玄武门却近的多，也方便的多。

“既然晋职……”周突然抓起一旁桌案上的酒壶摇了摇。

“去岁外放……小弟有所揣测，应该是为了避开夺嫡。”周大大咧咧的说：“宗正少卿……必然被卷夺嫡，李怀仁此人虽刻薄寡恩，但知退，明得失，未必会承接此职。”

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洒在屋内，映得周脸上晴不定，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，就算李善猜到了常何可能回长安得太重用，但守卫玄武门……李善猜到了吗？

但不什么，肯定会用在刀刃上。

而玄武门外是禁苑，东的长林军正是驻守在禁苑临近东的长林门……难东太有篡位之心？

上了这条船，再也不可能离开了，不说自己和李善的情，不说自己知晓李善那么多隐秘，仅仅是已经住日月潭的老母，就决定了自己不可能有其他的选择。

的确很重要。

当然了，攻打皇城并不是只有玄武门一条路，大军也能从玄武门西侧的芳林门长安，绕西侧，从嘉酞门皇城，然后再转承天门大街，攻破承天门，才能抵达太极。

周没过皇城，但曾经见李善私下提及……他至今还记得李善用一莫测的吻提起玄武门，提起玄武门如何重要。

“玄武门？”周呆了呆，勉挤了个笑容，“那就饶过大来兄这次……”

“宾王，待得休沐，必一醉方休。”常何哭笑不得，“奉命驻守玄武门，平公主日夜巡视，不敢怠慢。”

是以代州势族为棋，关重建商路，以河东世家为棋，才能让霞市繁华，他自其实并没有付什么。

这也是难免的，李靖到任之前，代州总府内多少职位空缺，李善宁可让代州势族弟以检校之名担任，也没有替周筹划一二。

常何连连摆手，“明日赴任，不敢饮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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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想攻打皇城，玄武门是最为快捷，也最为直接的通，了玄武门，能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抵太极！

如果不是玄武门，李善将自己到常何边那就意义不大了……周并不自我菲薄，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，以及李善对自己的重视程度。

“不过那些都不咱们的事。”周手撑着榻起，“今日大来兄终脱樊笼，可喜可贺，不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