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邯郸王李怀仁在山东、朔州数度击败突厥，麾下尚有苏定方、三宝、张士贵、张公瑾、薛万彻等名将，难会守不住雁门关？

或者换一说法更合适，裴世矩猜测李善已经投秦王麾下，而因为李善的关系，平公主就算不站在秦王一边，很可能也不会站在东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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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同时，窦静也被吓住了，被李善寄予厚望的霞市展现了无与比的吞吐量，除了看护大仓的人手和不多的知情人之外，谁都想不到，凭借着玉壶、引，霞市在之前的大半年内吞下了如此量的粮草储备。

裴世矩和平公主两人都心知肚明，都知对方知晓所有的内情，但裴世矩如此向李渊建言，只能说明他已经不将平公主放在中。

这解释不能说没有理，而且李渊心里也有数，已然和突利可汗结盟，颉利可汗今年不会全力来攻。

说起来简单，但哪里有那么容易，光是三万男女关，征调数以千计的民夫，运送大量粮草、军械去邑、顾集镇，就没那么容易。

张士贵在心里盘，李善的置有纷，但也说到了上，如今最关键的，一是粮草，二是兵力。

李善的意思很明显，如果朝中要遣派大将代替李靖的话，这么长时间了，也应该结果了。

站在李渊边的平公主冷漠的盯着侃侃而谈的裴世矩，心想这老狗算是撕破脸了。

此时此刻，长安城，皇城，临湖殿内。

疲惫的李善面容枯槁，嘴都打卷了，“至今已然五日，尚未有消息。”

李世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，愤怒于裴世矩将军国大事作为手段，同时又好笑于长兄李建成被裴世矩玩于鼓掌之间。

即使来不及，突厥大举来袭……如果只是守雁门关，代州军兵力是足够的。

从霞市往雁门关的路上，一队又一队的运送粮草的车队络绎不绝，路旁的窦静轻声问：“例，朝中应遣派代州总，甚至可能设河东行军总。”

“兵力调由苏定方置。”

之前一个多月的时间，准备的李善基本于懒散状态，但如今，自己忙的不可开，手上还要拎着鞭将下面的人也的团团转。

这也是裴世矩发的一个信号，即使有你平公主在，我也要死李善。

就像两个月前的张士贵一样，如今的李善痛于人手不足，倒不是民夫不足，而是基层的指挥人员实在不足，不得已他去信并州，从任城王李宗那边借了不少文吏过来帮忙。

“军械、战若有不足，从内诸军调用，再有不足，某去信并州。”

但让李善想不到的是，并州总府的长史窦静亲自来了……当然了，李善也付了不菲的代价，人家窦静也在并州行军屯，生生的“借”走了三百耕。

听裴世矩长篇大论的分析之后，李渊有些犹豫不定，的确，李孝恭虽然已经抵达长安，初步问询并没有谋反的实际证据，已经卸任扬州大都督府长史的李靖很快就能北上赴任，没有必要另选代州总。

只要粮草不缺，顾集镇、邑不说固若金汤，但突厥基本不可能轻松攻破，只要兵力不缺，雁门关即使不能兵外，但也能保证突厥难以破关侵袭河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