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只要雁门关稳固，战事一起，并州输送粮草北上，应该问题不大。

顿了顿，李善向张士贵解释：“毕竟两个月了，还没去看过。”

心思比较细腻的张士贵在心里盘算，李善在突厥那边安的暗线看来颇为得力……其他的不说，连兵的时间都能打探得到。

张士贵眉挑了挑，兵力、粮草储备是前些日李善亲自批复的，怎么今日却说不够？

“此乃河东，并非河北！”

薛万彻忍不住开问：“殿下，十日之后，突厥来袭？”

李善侧看了，战事临近，薛万彻最近越来越动，倒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或者对苏定方的军令有违抗的地方，但那兴奋劲儿，谁都看得来。

倒不是李善信得过李宗的品行，而是李宗本人没有明显的政治倾向，而这战场扯后的事……长期在李世民麾下效力的李宗应该不来。

“且支撑些时日。”李善哼了声，凌敬来信提醒过了，唐军在河东的心始终是并州而不是代州，一方面是因为雁门关屡屡被破，代州距离突厥太近，另一方面是政治原因，李唐很难容忍敌军攻破晋老巢。

“德谋兄？”李善看向李楷，如今代州官仓里已经空的让耗都要去讨饭了，粮草只能依仗霞市大仓。

所以，最早任城王李宗提及，突厥来犯，他愿意亲领大军，但最终这个提议被李渊否决。

“数千百姓……”李楷在心里算了算，“尚能调拨，但需从并州补足。”

当年河北大败，主要原因就是主将李玄和副将史万宝之间的明争暗斗，但如今却不同，李宗不是史万宝。

李善起来回踱步，“若是突厥破关，大军南撤之前，必然是一把火全烧了，留着作甚？”

“已然完工。”张士贵：“调拨一千步卒，六百骑兵，半月粮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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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李善能确定，李宗没有投太门下……历史上这位改封江夏王，贞观年间亦是名将之。

嗯，这是个不稳定的因素，明日一并带走好了。

“顾集镇……”李善喃喃念叨了几句，“明日启程，去顾集镇看看。”

略一思索，李善看向了张士贵，“顾集镇如何？”

嗯，的确如此，是云州结社率送来的消息……颉利可汗召集落首领，准备大举南下，攻打朔州、代州。

“嗯。”李善随意，“不知兵力多寡，但应该不会少于五万之众。”

“一千步卒，六百骑兵……”薛万彻从鼻里哼了声，低低的不知在嘟囔什么。

李善低着想了会儿，摇：“不够，再送一批粮草过去。”

此前月余，邑一直迁居民众，但尚有数千百姓眷念旧土，战事一起，商路断绝，又恰逢青黄不接，只怕……”

张士贵勉笑了笑没吭声，人家掌代州总府，还是郡王之，去巡视自然是可以的……但于顾集镇建寨是你持的，两个月了才想起去看看，是不是过分了？

“若是突厥难以破关，并州自然会运送粮草北上。”

“殿下……”李楷有些发愁，霞市大仓粮草的确还有不少，但也要考虑到雁门关内的军粮消耗，如果邑、顾集镇被攻破，突厥大军直压雁门关，粮草不济，是会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