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，外联诸，内抚族内弟，联手李唐，突利可汗有把握在不长的时间内……至少能与颉利可汗并肩。

“雁门关兵了？！”不同的地，叔侄俩问同样的话，突利可汗漠然的转看去，视线遥遥与颉利可汗撞了撞，两人都心里有数，不能再打下去了。

寨堡就这么大，舍弃了一分，只会让唐军的兵力密集度更……难让麾下士卒再去攻第二座城门，攀爬第二城墙？

想到这，颉利可汗不由得恨郭恒，若不是这厮来报，自己早就北返五原郡，何至于退维谷……若不是颅悬于城，颉利可汗都有心将之五分尸。

那谁知有没有第三座城门，有没有第三城墙？唐军无所谓，他们耗得起，但粮草已近枯竭的自己麾下数万大军耗得起吗？

但视线之内，颉利可汗看见阿史那·社尔面惨白，后几十个阿史那一族弟失魂落魄。

显然，瓮城之内的一切，让这些弟均已丧胆，士气完全崩溃。再想让落族人蚁附登城，再去撞击城门，不说其他的，光是士气都维系不住，弹压都弹压不了。

那边拥兵数万，心怀异志的侄儿肯陪着自己继续吗？铁勒诸已然大转向西遁去，霫族、奚族、野古、仆骨、同罗、回纥各都有北返之意，难自己还要执意继续攻打顾集镇吗？

就在这个时候，南侧的斥候、游骑速驰来，引得突利可汗、颉利可汗脸上一变。

八日来，大小两位可汗一直遣派斥候盯着雁门关那边，如此惶然，必然生。

内的大都是阿史那落，这等死伤从兵力上来看算不上惨重，但对士气的打击却极为沉重，那位叔叔再让族人去送死……只怕下面都要造反了。

“雁门关兵了？”

颉利可汗咬牙切齿，他不甘心，不甘心！不说这座寨堡像颗钉一般扎在朔州、云州边界不远，仅仅是儿两次被生擒活捉，自己小折断，这样的羞辱……不说对心理层面的打击，对颉利可汗本的权威也会带来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。

“嗯。”突利可汗嗤笑一声，

“更何况，今日斥候来报，铁勒诸早在两日前就西撤，只留数千骑兵于南侧二十里外盯着邑。”突利可汗踌躇满志，此次攻雁门关不克，五千王帐兵几乎全军覆没在河东，再猛攻小小顾集镇八日不克，兵力折损，族人怨愤，就连一好都没捞到的铁勒等落也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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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数万大军围攻小小寨堡，八日不克，他还能怪得到我们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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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的突利可汗满腔豪情，那边的颉利可汗被气得都要吐血了。这位满脸横的大汗猛烈咳嗽，脸发青，

顿了顿，突利可汗低声：“不那边，明日撤兵。”

“撤兵？”

“还有城门、城墙？”整整八日，狂冲猛攻，无数勇士用血攻下的只是第一座城门，第一城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