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来说，代州总自然是有资格知，也应该知的，但李靖赴任的时候，李善不是已经被困在顾集镇了嘛。

更让李靖浮想联翩的是，那位郡王在代州基太，无论是军中、势族甚至百姓心目中，都有着无与比的威望，那么多将领随其北上就是明证，自己那位嫡亲侄儿都没留下呢！

虽然最终是自己下令率兵，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率骑兵北上，更没有参与这场大战……这也就罢了，毕竟不怎么说，自己是唐军主将。

突利可汗不得颉利可汗死在李善手中呢，杀个回枪有什么好……温看了不吭声的秦武通，他自己反正没有正式仕，又是太原温氏弟，上前一步：“北撤的是突利可汗，绝不会回返。”

李靖冷笑两声，这事谁能保证……但下一刻，秦武通轻叹一声，“颉利可汗以独之死问罪邯郸王，裹挟突利可汗南下犯境。”

等到车阵这边放的斥候来报，李靖才率数百亲卫疾驰而来，突厥已然溃逃，若能追击得手，一场大捷几乎已经怀。

大家都不是傻，现在谁不知李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，就是指望李善固守顾集镇，消耗突厥粮草锐气，试图取得一场大捷……现在的确可能有一场大捷了，但却未必是他李药师的功劳了。

李靖勉个笑容，细细问起战事，片刻后神一凛，挥鞭：“北上突厥数万之众，若是回军一击，如之奈何？！”

“而突利可汗数月前已经与吾朝签订盟约，两不相犯，共抗颉利。”

如果他这位代州长史要和我争权，怎么办？

但若是北上追击突厥都没有自己……用脚后跟也能想得到那位郡王会怎么说，突厥溃逃，代州总永康县公固守车阵，行止迟缓，孤领数千骑，并张士贵、张公瑾、薛万均、刘世让逐敌漠北……

但抵达顾集镇之后，李靖那张脸……简直扭曲的不能看了，邯郸王李善居然调遣兵，亲率数千骑兵追击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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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又想，李靖着脸率数百亲卫往西北方向追去，既然是分兵追击，只要自己能掌控一两支骑兵，或许还有机会。

李靖神一变，这大事我怎么不知？！

等了这么多天，住那么大的压力……虽然最后没能住，但意外的结了成熟的果实，没想到却被人抢了去，李靖气的心里都要骂娘了！

你到底想什么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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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知晓内情的，除了李善本人之外，也只有苏定方知个大概，哪里会告知李靖。

秦武通微闭双，一言不发，这么顺利就击败了突厥，即使没有邯郸王城死战，落汗旗，也必能退突厥，解顾集镇之围。

其实李靖这前隋就仕的人哪里想不到，那位青年郡王这是和自己别苗呢！

“拜见总。”

毕竟自己的代州总，征的诸将都是自己的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