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李靖北上追击，那么奏折中应该不会特地提及是邯郸王率唐骑北上追击……特别是留守的秦武通是李渊钦，卢承基、尔朱义琛都是东门下。

如果李靖没有北上追击，那递奏折报功的上书者中，李靖应该是排在第一位的。

这个所谓的“竖”当然指的是李善。

裴世矩的视线落在了前面还在诵贺语的太李建成上，神中有着一丝诡异，既然下定决心依附东，裴世矩必尽全力，他已经查到了什么……

下面的朝臣已经成一团，不过唐初的早朝，除非是大典或者半月一次的正式朝会，并不太讲究规矩，温彦博和崔信两人本就熟识，如今隐忧一去，笑着和一旁的中书侍郎宇文士及、黄门侍郎唐俭商谈。

那青年为人彬彬有礼，事温和，但绝不是什么手的货。

能站在太极殿内的，不一定没有蠢货，但绝大分都是人，更别说看过奏折的大都是老狐狸……古怪的氛围渐渐弥漫在整个太极殿。

时无英雄，遂使竖成名！

如裴世矩这老狐狸，如李世民这久历战阵的名将，同时又特别关注李善，都很快察觉到了这个异常。

那条隐秘还没能确定真伪的消息……裴世矩在心里想，或许应该找个机会，自己还能活几年？

说到这儿，温彦博突然一顿，脸微变，一旁的宇文士及、崔信有些懵懂，但唐俭已经反应过来了，诸将俯首邯郸王，那李靖呢？

到底了什么事？

李渊忍不住抬看向太极殿外，自己和李善之间，或者说获得代地消息，还有一条渠，平公主。

“奏折提及城死战……”唐俭啧啧：“武安、万彻均为名将，但久闻邯郸王以诗才闻名，擅筹谋设计，更善医术，不料……”

裴世矩拿到奏折后，第一时间看的是上书者的名字……代州司尔朱义琛、朔州司秦武通、代州录事参军事卢承基。

虽然不知的细节，但裴世矩、李世民都同时判断，如今朔州战局，很可能掌握在李善手中而不是李靖手中。

没有李善的名字，裴世矩先是一喜，但随后发现奏折中提及李善率骑兵北上追击，再看看奏折中从到尾只在开提到了代州总永康县公李靖率兵，而上书者中也没有李靖……

这次从到尾都没有手脚，或者说没来得及什么手脚……但裴世矩知，这是李善最接近死亡的一次，但没想到和之前那么那么多次一模一样，不仅没能事败死，反而很可能会再次借此一跃。

温彦博：“当日巡视代地，怀仁温和，但属官无不俯首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宇文士及大笑摇，“茂约兄有所不知，数年前贼袭东山，怀仁设计破敌，事后俘虏尽皆斩首……”

这话的意思很明显，虽然李善态度很温和，但御下却很严厉……不是那稳坐中军帐的人，关键时刻不惜人后。

“放心便是。”温彦博劝：“北上诸将，无不俯首……”

唐俭笑着看向崔信，“恭喜恭喜，如此佳婿，文武双全，堪为人杰。”

崔信苦笑了声，“北上追击……只望能平安归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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