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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等后续战报再说。”李渊沉片刻后，看向平公主，“放心，突厥溃逃，六千唐军追击，纵然难胜，但必能全而退。”

听见父亲吻雀跃，语气欣喜，平公主脸一黑，双目圆瞪，“怀仁为国事而战，如今披创，父亲因何而喜？！”

李渊、李世民都是擅用骑兵的将领，心里很清楚，以唐朝骑兵的冲击力，追击溃逃的突厥骑兵，最大的可能是追不上，其次是小有斩获，再次是全而退，被困的可能基本没有。

李渊听得连连，二郎倒是会说话……以平的名义，顺理成章，同时也带去了暗示。

李建成、李世民都很无语的看着这一幕，父亲年纪大了，真是脑不好使了吧？

“呃，绝无……”李渊有些狼狈，连连推手，“为父没有，平勿要胡言语……”

但如果李善受伤……那圣人李渊以此为由，让李善休养，多赐土地财帛……但您老有这个心思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理由，那也不能这么笑来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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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的倒是好，随便找个理由糊过去，但也不想想李善能不能容忍！

李渊心里有数，代地破败多年，直到李善赴任才渐渐兴盛，以至于恍然一新，李善在代地的威望是李靖难以比拟的，就算李靖现在赶到军中，只怕也无济于事。

李世民嘴角微撇，那厮就是这个脾气，平日里温文儒雅，但事到临却明断刚烈，当年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于清河县斩清河崔氏弟，谷设攻打雁门关不果，那厮兵大破之，居然还雪夜追击，生生将之生擒。

“怀仁负箭伤，当即刻召其回京！”李建成接刚说了一句，就瞄见平公主脸不太好看。

这时候，李渊睛一亮，脸上颇有喜，“对了，怀仁受伤了！”

父三人都在考虑这一战之后的置，而平公主却没再想这些，又看了一遍信件，回忆着亲卫描述惨烈战事，以及用钦佩的吻提及李善亲自冲阵的悍勇，不由叹：“披五创，尚有箭伤，却还要率兵追击……”

平公主不顾李建成的脸，转看了李世民，后者也微微赞同。

李善之所以难以安置，关键在于不是李渊还是太、秦王都不太希望其上位代州总，但如果回朝，很难找得到合适的位置……大唐对阵突厥的第一次大捷，而且还是击败了携二十万大军南下的颉利可汗，这样的功勋，不能晋爵，那就应该晋职。

的确如此，李善的确私下和秦武通隐晦提及，后者其实没下定决心，迟疑良久，最后是留守雁门关的代州司尔朱义琛定夺的。

涉及生死，李善恨李靖只怕更甚颉利，更别说还有东大将薛万彻，你也不怕寒了属官之心？

更何况，李善虽然年轻，但心思却，而且秦武通、尔朱义琛都是李靖直属麾下大将，居然敢在奏折中只提李善，不提李靖，连附名都没李靖的名字……李渊琢磨八成是李善代过的。

李世民咳嗽两声，“三听闻邯郸王李善死战于顾集镇外，骁勇而战，披数创，心忧而遣派太医北上……”